,不知想到什么,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浅笑:“这点上你就更不如我了。”
蒙忌挑眉:“怎么不如?”
谢蕤不遮不掩:“我有个好姐姐、好姐夫,事事为我担着,件件随我心意。可您那位兄长……啧啧,就真个是无恨不成兄弟了。”
后一句话,果然让他烦躁的皱起了眉。
“之前你说……”有意将话锋转过去,蒙忌想着想着,果真想起一件疑问:“助我复位,你有私心?”
谢蕤微不可察的一怔。
她语气蓦然沉静下来,点了下头,道:“嗯,有的。”
说着,不等他继续问,她就先摊手道:“不过如今没必要告诉你。”
蒙忌撇了撇嘴,负手站在那儿,骄傲又没底气:“如今没必要?以后有必要了,岂不是没机会?”
这语气,怎么听都带着两分不情不愿。
谢蕤听着却笑了:“陛下,我的私心是我的私事,与国无关,南诏偌大国土,我无心权谋挞伐,唯这点小女儿的心思,您总不会小气到连惦记都不让我惦记罢?”
他心头动了动。
“你……惦记什么呢?”
惦记什么……?谢蕤想,这个问题一时还真不好回答。
“我惦记的倒是多……不过当下眼中心上,最放不下的也就那一件罢了。”说着,她看向蒙忌,分明语气没收敛多少,可他就是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了无比的郑重。
她道:“念在我曾为您谋国,跟您讨个封怎么样?您会大气点允了吗?”
“哼,”他翻了个白眼儿,“先说来听听。”
谢蕤暗自一笑。
“霍大将军,”这一回,她脸上的神色都彻底恳切认真了起来。看着蒙忌的眼睛,她一字一句道:“昔年渊源在前,我很敬慕他,如今您归位,请您一定找到他。”
那头的人张了张嘴。
“……这还用你说!”
好半天,跳脚似的甩出这么一句话,那一刻,谢蕤似乎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家姐姐会同这个人惺惺相惜。
脾气上,倒有些如出一辙的味道。
想到这儿,她操心的又劝道:“您这脾气呀是该改改了,若非遇事这么毛躁,之前也不必因愤而出兵而给蒙阳空子钻了不是?……还是平静些罢,心平气和些,您会是明君的。”
蒙忌变着法儿的挑毛病:“你是说朕过去不是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