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时候随心所欲去到南诏的……到了这一步我再去猜测,即便再不想承认那人是你,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了。”说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关窍,微微颔首道:“不过现在想想,好在是你,否则一个人情还不知道要背到什么时候呢。”
闻玄笑道:“怎么,到我这儿就不算欠人情了?那我是不是太亏了?”
“夫妻过日子你这么跟我算,好意思么?”她白了他一眼,目光一低落在匕首之上,又道:“可是哥从没跟我提过……”
她想说,谢鸣在别后相见时从未跟自己提过闻玄这么个人,可是话未说完,便径自了然了。
“或许他是想跟我提你的,不过那一次他回来,我们还没来得及说两句话,就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昔年落花台,那一切来得太快,快到,至今她都不敢去回想那个中的每一个细节。
闻玄看着她,半晌忽而一动,两人间原本就极为靠近,这一下眼见就要贴上了,谢冉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退,差点没使出防卫的手段直接与他动手。
她一愣,不解的看向他:“你做什么?”
他眼中有柔和的光焰,细腻熨帖,不深不浅。
“抱抱你。”他说着,双臂一圈,轻柔而坚定的将她拥在怀里,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送去一语低醇:“我们是夫妻啊,不是么?”
对啊,自然是夫妻,这还是她自己选的路、自己进的套、自己说的话。
谢冉活了这十八年,与许多人拥抱过许多次,但从来没有以这样的姿势,完全被动的将自己置在另一人的怀中。
不过,出乎意料的,这滋味却并不难受。
最初的不适应之后,她甚至隐隐生出了一缕从未有过的放松之感。
感觉到怀中人渐渐松软了下来,闻玄算着时间,怕抱得太长再让她生出反感,本来就要松手了,可是就在他刚要撤臂的同时,一件让他绝没有想到的事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发生了——谢冉竟让自动自觉的环上了他的腰身,与此同时,竟还踮了踮脚,将下巴垫在了他的肩头。
他惊怔之余,反而是自己僵了好久。
谢冉平静够了,松手微微退开了,倒是不曾发现他的异样。一时想起两人之前的交谈,不由碰了碰自己右臂上得源于南诏那夜的那道伤口,说道:“至于你说这道伤……我没忘是怎么来的。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