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肺,一点一点的腐蚀,直到生命消融殆尽。
“此次之事,紫宸府功不可没,闻上将劳苦功高啊!”
四方战事在浩荡的合纵中如雨后春笋般兴起,又在一夜东风中归于平静,四面楚歌之下,仍以连横之策给了四方诸国惊天的震慑,杨衍到了此时方才将有心事情了解了一番,将战报往御案上一掷,看着闻玄的目光里兼顾着笑意与玩味。
闻玄从容一笑,却功道:“不敢,是谢将军顾全大局,妙算奇谋。”
“谢……”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是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等明白过来之后,却是哼笑道:“呵,你倒是温良恭俭让,懂得却功了?”
闻玄嘴角勾起莫名的弧度,道:“以一人之力助援抚东、西晋,两万军马独战霍其琛八万大军,惨胜之际,孤身潜入南诏王都与蒙帝议和,成功劝服南诏退兵,凡此种种,玄自认不及。”
“她一个人去南诏见了蒙忌?!”
杨衍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平静道:“艺高人胆大么,陛下不必担心,听说不过是胳膊上添了道口子罢了,无甚大碍。”说着,又道:“唔,陛下亦不必动气,谢将军这也是局势使然,非此行不能得安定,无奈之举罢了。”
杨衍微眯着眸,沉吟半晌,情绪深压,启口道:“哼,身为主将,私自前往敌国议和,朕几时给过她这个权力?你身为紫宸上将,既明知此事,何以却只顾着求情,而不说将她军法从事?难道要徇私枉法不成?”
“陛下真会说笑,谢将军与我紫宸府势成水火,恨不得活刮了臣方能解气,如此关系,又岂有私情可谈?至于枉法么……”他摇摇头,“紫宸府分流于三军之外,独立于军政之中,定北帐的事,关键之际都还要依从谢公令法行事,臣又岂有越俎代庖的道理?”
杨衍眸色又深了一分,君臣间这样的博弈斗法,让他心里那股不太安稳的情绪又一次涌了上来。
他自知自己应将闻玄与谢冉拴在一起,有让他与她的罪过同气连枝为的什么,可是却不明白,闻玄刻意将此事告诉他,为的又是什么。
“不过嗽玉郡主么……”在君上尚未开口之前,他抬首直视龙颜,刻意顿了半晌,方才带着深刻的笑意说道:“忠臣良将之心,日月昭彰,李承光将军此番在领南帐中所见颇多,回来同臣说起,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