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被压了下去,未免夫人伤心,他忙转了话锋,又拿出进门时的气势,道:“还有呢,你没听她那一张嘴都说的是些什么,吐不出个象牙,一门心思的偏着皇上,忙不迭的往她爹头上扣帽子!还真是生怕我与谋反二字沾不上边儿呢!”
夫人却淡笑道:“此事上,我倒是真觉得怪不得她,谁让你瞒着她呢?”
谢公立时反问:“不瞒着她能成吗!”
她无奈一叹,半哄半趣道:“不成不成,我也没说你瞒得不对,只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苦果也只能自己尝了!”
“你还说!这丫头,就是从小被你们给惯得!”
夫人一句风凉话呛回去:“嘁,有趣,她那名字可不是我取的!”
“啧……”
见他被噎得那样,她这才开怀起来,扬声将归迭唤过来嘱咐了两句晚膳的事,方又与他道:“行了行了,这一回事就算完了,在家呆不了几天就又要回去了,且莫把时间都用在动气上了!你们一年到头天南海北的征战,难得家里能聚上几个人,我让下人备了素宴,也给渊清和素心暖暖心,你收敛些脾气,别让小辈难做!”
谢公勉强应了一声,顿了顿,想起她之前的故里之行,便问道:“对了,景曜的身体如何了?”
说及病中的兄长,她脸色便垮了下来,摇头道:“不好么,药是一顿不落的吃着,如今倒也懂得宽心了,可横竖就是不见好。祁绻跟着不省心,我见着都生出白发了,委实难过。”
听着早年一路并肩作战的挚友内兄如今是如此境况,他心头便又沉重了起来,想了想,对妻子叮嘱道:“听说太皇太后近来凤体亦不安乐,也不知伤了哪路的阴鸷,你有空闲时,还是抄些经,去寺中多多走动,下民处也多施惠,无论如何,行善积德是不能落的。”
“就你话多,自从随着你搁道入佛,这么多年,我何时落下过这些了?”说着,她话锋一转:“哎……都是早年操心伤神落下的病根儿,到老了便都报复回来了。……对了,弗儿派人传话说,此次的事,姨母那里一直瞒着呢,皇上都不敢透风。我本想着等过两日风波平定些,再进宫探望,谁知昨日太后的口谕就到了。”
闻言,他眉目一动,“哦?”
谢夫人便道:“她的意思是,待你和嗽玉走了之后,便让我带蕤蕤进宫小住,一来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