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下了车。
他被扣了驾驶证,也要被扣,随后被带到附近医院,抽血。
一系列做完,霍放坐在医院外面的椅子上,他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通讯录。
手指滑了一下,停在了“童喻”两个字上面。
这个女人,有种!
怕是早就做好了准备,随时跟他结束。
如果不是他撞见了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不知道她还要哄他多久。
才睡过,翻脸就不认人。
霍放越想越气。
他拨通了童喻的电话。
电话响了。
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他再打。
被挂掉了。
再打。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霍放:“艹!”
霍放扬起手机,准备砸地上。
快要松手的那一刻,他握紧了手机。
他走到路边,打车。
好几辆出租车停在他面前,不等他问,就又开走了。
就他那张脸,仿佛开了门就会从后面勒司机的脖子,没人敢载他。
终于,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霍放打开了车门,冷声说了地方,司机赶紧开车。
一路上,霍放都在打童喻的手机。
但是,一直关机。
霍放咬牙切齿,胸口堵着一口气,无处可发。
她最好别在家,要是在家,他绝对……
霍放想了很多惩罚她的方法,最后觉得只有一个办法最可靠。
让她哭。
让她在他身下哭。
。
霍放下了车就大步走进了小区。
这会儿,小区都没有一家灯是亮着的。
他抬头盯着四楼,那里也是一片漆黑。
呵,她倒是睡得着。
霍放走进单元楼,一进去感应灯就亮了。
他脚步不轻,这会儿显得非常的吵。
所经过的每一层楼,灯都会亮。
直到他停在402门口,他看了眼门口的吊兰,伸手翻了一下,没有钥匙。
他后悔了。
之前就不该提醒她说放在这里不安全。
到头来,倒是把他给防住了。
霍放敲门。
这房子隔音差,敲门声是能够传递到卧室里的。
敲了好一会儿,没人开。
他又拍门。
拍得都有回音了。
隔壁的门打开了。
一个老头子穿着老头衫,披着个外套走出来,看到霍放,皱眉,“你大晚上的拍门做什么?吵到别人休息了。”
“我不拍门,我怎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