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味道。
“二少要是不嫌弃,就上去坐坐。”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而且,全身真的很酸软,很累。
跟以前第一次跑三公里那种酸累,没什么区别。
霍放睨着她,“不嫌弃。”
说着,他从手套箱里拿出一把伞,推开车门,撑开了伞,下了车。
他绕到驾驶室来,打开车门,伞倾斜过去一点,等着童喻。
童喻动了一下屁股,便皱了一下眉。
她把脚挪出来,看到地上的水已经没过了霍放的鞋面,连裤角都打湿了。
像霍放这样的人,什么时候鞋子里浸过水。
她一脚踩在水里,腿软得超乎她的想象。
不是做得有多狠,完全是被场地限制住了身体的舒展度。
她膝盖弯了,手快速抓住霍放的手臂。
身体也往他那里贴近。
霍放另一只手顺势搂着她的腰,“这么软?”
童喻抿唇,手从他身上拿开。
霍放却搂紧不放。
“拿着。”他把伞柄往她面前送。
童喻以为,他是给她伞,让她自己回家。
接过来。
男人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环紧她的后背,稍微带点力,就将她抱起来了。
在他起来的时候,童喻另一只手赶紧缠在他的脖子上,撑着伞的手就靠在他的肩上。
霍放退后,抬腿用膝盖顶住车门,关上。
车子并没有停在单元楼门口最近的地方,要走十多米才能到单元楼。
大雨里,男人抱着女人,一把黑色的伞遮住了两个人的脸,雨水形成了天然的防护帘,就算有人看到,也看不清脸。
进了单元楼,童喻想要下来,霍放没松手。
他停下来,“把伞收了。”
童喻收了伞,霍放抱着她上楼,水滴了一地。
“你家隔音效果好吗?”
“啊?”童喻脑子这会儿真有些空的。
霍放低眉看她,“你家,隔音效果好不好?”
童喻听清楚了,立刻想到他这话的意思。
她手不由得发力,“我很累,要休息。”
“我是人,不是机器。不要以为,只有你累。”霍放抱着她没有歇一口气就上了四楼,“你在车上一直那么克制,不就是怕隔音效果不好吗?”
“……”童喻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
从门口的一盆吊兰里面拿出钥匙,打开门。
霍放皱眉,跟着进去后,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