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带着粮草直奔洛阳,还真准备进去给皇帝磕头不成?
既然宁亲王是在造反,那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一下便有了说法。
为什么宁王仅凭北方三州,就敢和成平帝翻脸?
为什么谢景温带着那么多人北伐,会败得那么快?
为什么宁王到了三州以后,胡骑便收敛许多,只在外围骚扰,从来不肯真正跟他拼命?
如今更加反常的是,眼下即将秋收,宁王又抽空了三州之地的所有兵源。但是这帮胡骑仿佛看不见一样,也没来骚扰。
难道这么多事情都是巧合?
林渊不敢说自己已经完全猜对。可宁亲王与匈奴之间,绝对有问题。而且这问题,恐怕不是从今日才开始的。
他抬起头。“送货回来的人呢?”
“属下让两个兄弟继续跟着。”夜不收说道:“他们交完东西以后,便原路往南走了。看方向,应该是回益州北方去了。”
“好。”林渊指了指沙盘。“白统领,你亲自带人过去接应。另外,林铁,你率另外一队人去看住他们交接的地点,一定要盯紧胡骑的动向,如果看到大队人马集合,立刻来报。”
“但是有一点切记,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不要冲动。”
白庆山林铁闻言,立刻抱拳领命。“属下明白。”
几名夜不收很快重新出营。林渊却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问题,当天下午,他便派人把赵洪泽请到了城南旧营。
……
赵洪泽赶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营房内只留下一盏油灯。林渊将夜不收探到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又把那块带着半枚印记的木片推到他面前。
赵洪泽拿起来,借着灯火看了许久。“这确实像征北行营转运司的印。”
林渊问道:“赵大人怎么看?”
“仅凭这个无法说明什么。”赵洪泽将木片放回桌上。“行营以前向北地运过不少茶、铁和布匹。旧箱、旧封板流到外面,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哪怕就是宁亲王底下的人做的事情。也只能说明可能他与胡人之间有什么交易,互相走私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
林渊看着桌上的木片。“但愿如此。要是真的宁亲王跟胡人有勾结,那咱们这可就不太平了。”
赵洪泽听到这里,眼神有些古怪。“如果真有勾结,不是对你来说是好事?”
林渊抬起头。“好事?”
“朝廷越乱,地方才越没人管。”赵洪泽说道:“宁王若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