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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氏先祖留下的帝兵,要选顾长渊?
短短一两息,却漫长得近乎令人窒息。
如果真是这样。
今日这些算什么?
他这些年又算什么?
旁边,姬令仪也明显怔了一下。
只有顾长渊在那道帝息真正靠近以后,微微蹙眉。
不是万相兵胎。
也不是万道神台。
万道神台现在所做的,只是承住帝兵与引位之间本就该建立的兵道联系。
真正让这杆古戟想靠近的东西,还在更深处。
就在帝息越来越近的一瞬,顾长渊体内,诸天命轮无声转过一丝。
没有任何外显异象。
只有一缕淡到近乎无法察觉的气息,自命轮深处自然散开。
下一刻。
高空古戟骤然一震。
嗡——!
原本已经靠近引位的暗金帝息,竟再次向顾长渊靠近了一分。
不是戒备。
不是试探。
甚至不像择主。
更像是……亲近。
它想靠近那股气息。
顾长渊眼底第一次浮现一丝异色。
可还不等他继续感受,主位之上已经骤然亮起大片暗金血光。
轰——!
姬玄戈的皇血彻底贯通古阵,一道暗金血线拔地而起,穿过云海,没入古皇帝兵。
属于姬氏皇族的承位规则真正复苏。
高空古戟猛然震动,那道几乎已经来到顾长渊身前的帝息终于停住。
片刻以后,它缓缓后退,越过引位,重新落回主位。
轰——!
帝息入体。
姬玄戈身体猛地一震,方才几乎停住的心脏重新狠狠撞在胸腔。
直到那股古皇帝息真正散入四肢百骸,他才发现自己方才竟一直屏着呼吸。
一口气缓缓吐出。
握住重戟的掌心已经渗出薄汗。
回来了。
还是他。
古皇帝兵最终承认的还是姬氏皇血,还是主位。
还是他姬玄戈。
这种几乎失去以后重新抓回来的感觉,让他眼里的喜意比最开始更加炽烈。
只是临闭眼前,他还是忍不住看了顾长渊一次。
顾长渊身上……
究竟还有什么?
第二道古皇帝息已经落下。
轰!
姬玄戈眉心之间,一道极淡的暗金古戟印开始浮现。
随后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接连垂落。
嗡!嗡!嗡——!
一道接着一道。
快得几乎没有停顿。
古籍记载中本该出现的皇血震荡没有出现,需要一次次磨合的古皇兵意也没有产生明显排斥。
每一道帝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