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亲眼看过以后,倒是真的安心了不少。”
“至少觉得,这一局没有以前那么难了。”
顾长渊道:
“还没进去,结果不好说。”
“我知道。”
“只是以前连想一想,都觉得希望不大。”
说完以后,姬令仪安静了一会儿。
房中一时只剩杯中热气缓缓升起。
过了片刻,她忽然道:
“我小时候,其实很喜欢去演武场。”
“那时候看皇兄他们修炼,总觉得等自己再大一些,也会和他们一样。”
“后来查出气海先天有缺,这些事情便慢慢没人再提了。”
那时候姬令仪年纪还很小。
宫里请过不少医师、丹师,也从外面寻过许多古方。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总能找到办法,只是试得久了,结果始终没有改变,原本替她准备的修行之事也就一件件停了下来。
“父皇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很少再来了。”
姬令仪低头看着杯中茶水。
“后来,便几乎不来了。”
顾长渊沉默片刻。
“那时候多大?”
“记不太清了。”
姬令仪想了想,苦笑道:
“大概……还没有演武场外那杆木戟高吧。”
“小时候其实不懂什么气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只是每天都觉得,或许第二天父皇就会过来。”
她的声音慢了些。
“后来等得久了,也就不等了。”
话到这里便停了。
那些过去很多年的事情,她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房中安静了一阵。
姬令仪重新开口时,话题已经回到了如今。
“不过这些年,哥哥倒是还常来。”
“最开始争最后几个位置的人很多,他也不是最被看好的。”
“后来有人输了,有人退了。”
“他一直没有。”
“哥哥这个人,认定了一件事,很少肯停下来。”
她低头喝了一小口茶。
“从东玄回来以后,他告诉我顾公子会来。”
“我那时候问他,如果顾公子真的来了呢?”
“他说,那这一局,就还能争。”
姬令仪说到这里,先前略显低沉的声音也轻快了一些。
“所以今晚过来,令仪只是想亲口谢谢顾公子。”
稍稍停顿。
“若是这一次真的能够得到古皇帝兵……”
“也许我的身体,真的能好起来。”
顾长渊看向一旁面色仍有些苍白的姬令仪。
“答应姬玄戈的事情,我会尽力做到。”
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