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强求,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
“无妨。不过不管先生怎么选,我都会派护卫护送二位去许昌。曹操想见你们。”
陈珪心中一紧,脸上却依旧挂着笑。
这陶应也太不上道了,自己不肯辅佐他,他转手就把自己往曹操那里推。
曹操是什么人?是韩信,是白起,是周亚夫。
只要曹孟德还有一口气在,他就永远干得出畜生事来。
他连忙换上一副更谦卑的笑容,推辞道:“陶公子,徐州城里少人,我们父子还是留在这里辅佐你吧。”
陶应摇了摇头,目光从陈珪脸上移开,望向头顶那轮金灿灿的太阳,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无奈:
“不是我不想留你们,是我陶应留不住你们。”
“我上表天意,请求准许你们辅佐我守住徐州、阻击刘备,再让曹操一举杀了刘备,天意竟然驳回了我。”
“他是看我在这徐州一天比一天势大,心里不痛快了。”
视角缓缓抬起,掠过徐州城的城楼和街道,直直地升向天穹之上那轮耀眼的太阳。
越拉越近,越拉越近,终于穿透了层层金光,落定在太阳深处。
那里,竟有两道模糊的人影,正面对面地坐着,在对弈。
左边那人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羽扇,拈起一枚棋子稳稳落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开口说了一句:
“天意,你的处境,似乎不太妙了。”
右边那人眉头紧皱,盯着棋盘沉默了片刻,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关键,仰头豁然大笑起来。
他将手中的棋子往棋盘上啪地一扣,笑道:
“不,我还有一张底牌。春秋蛐蛐。只要刘备往里面灌输诡异之力,就有几率触发重生的能力,回到过去的某个时间节点。”
左边那人挑了挑眉,摇了摇羽扇,语气不急不缓:“你方才自己也说了,是‘有几率’。这并非百分之百可以成功的事。”
右边那人笑得更厉害了,连眼泪都笑出了几滴。
他一边擦着眼角,一边不住地摇头,语气里满是笃定和得意:
“不,你错了。你低估了人性。三位尊者爷早在刘备身上布了手段,他们是绝不会放刘备脱离永恒轮回的。”
“他走了,谁来完成那最关键的步骤,谁来彻底摧毁我?”
他慢慢收敛了笑容,嘴角却仍旧挂着一抹狡黠的弧度,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配听的秘密:
“更何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