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秦美茹转过身来,笑盈盈,说:“先前我不是怕招摇嘛,一直没敢用。但是现在。”
看了眼藏的宝贝,道:“咱们家的小资东西都那么多了,虱子多了不痒,我好像也没那么怕了。再说铺在褥子下,谁也看不到。”
何雨柱也笑了,按了按那铺了熊皮的褥子,说:“挺好。熊皮厚实,天气转凉了,你怀着身子,这样睡着炕保暖,踏实。”
秦美茹挨着他坐下,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看着炕上那床普普通通的褥子,心里却知道底下铺着的是熊皮。她忽然觉得,这日子过得像这褥子一样,表面上看着普普通通,跟别人家没什么两样,可底下藏着的,却是越来越厚实的底子。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便吹了灯歇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饭,何雨柱就带着三叔去了济世堂。
他们从院子里匆匆过去,一大妈看到了,就有些担忧。
她转身回屋,走到正在喝糊糊的易中海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说:“柱子这个三叔看着是个沉稳人,他乡下还有二叔,四叔,这么多亲戚,会不会有帮他出头做主的,把何大清借钱的事抖露出来啊。”
易中海端着碗的手顿住了。
他放下碗,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烦躁。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声音闷闷的:“也是我当初没成算,不该贪心拿了那些钱,如今反倒成了个大隐患。”
杨桂花看他这样,心里也跟着难受。她往易中海身边靠了靠,温声安慰道:“老易,这事不怪你。那时候你才四级工,我才查出来不能生,要看病,要吃药,那点工资哪够使?你拿那钱又不是去吃喝嫖赌了,你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再说了,何大清跑了以后,你跟亲爹一样照顾柱子兄妹俩,要不是你撑着,他们两个能长大成人?他何雨柱要是为这事追究,那是他没良心。”
她顿了顿,又试探道:“再说了,大不了咱们把那个钱还给他就是了。”
易中海现在都升上七级工,工资在院里已经是数一数二,杨桂花的病也早就放弃治疗了——治了那么多年也没治好,两人都认了命,不再往那个无底洞里砸钱。没了药费这个大窟窿,家里慢慢能攒下些余钱。
哪怕时不时去黑市买高价粮打牙祭,都有得剩。
可易中海却没有接这个话茬。
还钱?现在还钱,就不是钱的事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