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斗。”
“又曾答应云泉宫上缴供奉,便忍气吞声,只把诸事当作苦修,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只盼云泉宫自行醒悟,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但云泉宫道士见我释教修士好欺,竟然变本加厉,从毗娑界中大举迁移释修,来到太素界中,承担诸多繁杂琐事,自家好去修炼。”
“甚至与其他道宫争斗之时,云泉宫道士也会命我释教修士上阵,自己好躲避斗法。”
“我释教修士自知不是云泉宫对手,毗娑界又在其掌握之中,只得逆来顺受,为其效命。”
“不过我释教修士进入太素界后,发现道门高高在上,视凡人如蝼蚁,呼散修如奴仆,任由妖兽邪魔肆虐凡俗,从不去管旱涝虫灾。”
“只是占着灵脉灵矿,大建殿阁楼宇,紧握功法神通,清修清谈,致令凡人散修怨声载道。”
“我释教修士素以慈悲为怀,遂求得云泉宫允准,斩妖除魔,驱旱降雨,救助凡人大众。”
“并传下释教功法,让散修散道不必为了一门功法,而去给道观道宫为奴为仆。”
“太素界盼释教之光辉,正如久旱逢甘霖,短短万余年间,信佛之人便越来越多,建寺立庙,妆塑金身。”
“云泉宫本就视凡人散修如蝼蚁,散修想要拜入道门都难如登天,自是不屑干涉释修传教,其他道宫道观亦是如此。”
“如此又是几万年过去,云泉宫对我释教修士压榨越重,毗娑界大半释修都迁入太素界中,释教也在太素界中广为传播。”
“许多释修因与妖魔及其他道宫争斗,魂入净土,但也有许多释修因救助凡人散修脱离苦海,积累功德,修为大进。”
“直至三十一万年前,佛祖保佑,路时中寿尽坐化,云泉宫失去大乘修士坐镇,所掌控之灵地灵脉被各大道宫盯上,自顾不暇。”
“觉源寺空严大师趁机证得菩提,佛光照彻四方,七日七夜方休。”
“举界释修齐聚空严大师莲台之下,在西极陆州建立地上佛国……”
“地上佛国建在西极陆州之上?”陈渊眉头一皱,打断了他。
智常颇为错愕:“不错,施主莫非不知?”
陈渊不置可否,淡淡道:“你继续说下去。”
智常看了陈渊一眼,方才继续说道:“五大道宫联手征讨,但却各怀心思。”
“而我释教修士齐心协力,万人同心,不惜性命,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