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偏就在这时,妙严寺方丈空海又证得菩提,释教坐拥两名大乘,成了气候。”
“我道门虽仍占上风,但若全力出手,势必要打得天崩地裂,海枯陆沉,生灵涂炭。”
“四位神仙道人思虑过后,决定退让一步,与空严、空海约定,双方大乘都不得出手,由麾下道宫寺庙自行传教,争夺信众。”
“从那之后,四位神仙道人和两位菩提释修都再未出手。”
“但各道观道宫与释教寺庙之间,或是因为抢夺生民信众,或是因为争夺灵地宝物,频频发生冲突。”
“七万年前,永宁寺方丈法灯证得金身。”
“释教妖僧坐拥三名大乘,更加嚣张,频频侵扰我道门边界,花言巧语,哄骗生民,强掠信众。”
“那龙山寺与我明圣宫疆界接壤,屡有争斗,不分胜负,三百年前订约休战。”
“但其寺中妖僧出尔反尔,常常私自越界,掳掠生民,着实可恨!”
陈渊这才知晓释教来历,心中却觉奇怪,问道:“这些隐秘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曹文逸道:“这些并非隐秘,道门人人皆知。”
“释教罪恶罄竹难书,四大道宫道观特意昭告天下,令道门修士明辨是非,不忘释教与我道门之间的深仇大恨。”
陈渊缓缓点头,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如在四大道宫、三大佛寺之下,还有什么强大的道观佛寺,各自位于何处,有什么强横散修等等。
但太素界太过广袤,曹文逸修为低微,修炼以来从未外出游历,经历不广,许多问题都答不出来,尤其是涉及高阶修士之事。
不过明圣宫终究是坐拥合体道士的大型道宫,曹文逸也算是有些见识,对明圣宫附近的道观寺庙,尤其是方山治周围几万里内的道院道庙,都是颇为了解。
陈渊一连问了几个时辰,还暗中命曹文逸吩咐道童,取来方山治典籍作为印证,直至夜色将深,问不出什么来,方才停下。
陈渊往曹文逸神魂中灌输了一阵修炼心得,然后解开了摄魂术。
曹文逸眨了眨眼睛,透着几分茫然,忽然露出笑容,向陈渊深深一礼:“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在他的记忆中,过去几个时辰一直在向陈渊请教修炼疑难,陈渊为他一一解答,无不切中要害,精妙异常。
陈渊微微一笑:“小友悟性不俗,日后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