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利之徒,否则为师也不会受你为弟子。”
朱厌真火潜入那些武者心中时,李慕曜的过往行事便被一览无余。
陈渊收徒首看道心,其次便是品德,最后才是资质。
李慕曜为求道不惜死的态度打动了他,但若李慕曜是一个残忍嗜杀之人、冷酷无情之辈,陈渊也不会收他为徒。
虽然修仙者大多自私自利、尔虞我诈,互相之间充满了算计,但陈渊却不想自己的弟子也是这般。
李慕曜心中一惊,暗道师尊果然神通广大,连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一清二楚,不由得庆幸遇到了一个如此宽仁的师尊。
换成心性冷酷一些的修士,以他那死缠烂打的做派,现在只怕连魂魄都不知飘到了哪里。
思及此处,李慕曜忽一咬牙,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陈渊眉头一皱,一股无形之力散开,托住李慕曜。
“修仙者除拜师之时,从不行跪拜之礼,你有何事,但说无妨。”
李慕曜直起身来,深深一拜:“弟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恳求师父答应。”
“宁儿修炼了纯阳子前辈留下的五部功法,却没有修出一丝法力,能否请师父赐下一部适合她的功法,让她也能踏上修仙之路?”
“弟子知道,师父收下弟子,已经是宽仁之至,本不应该再有所奢求。”
“但宁儿对弟子痴心一片,弟子如今踏上仙路,拜入师尊门下,她却仍是凡俗之身,百年之后就要化作一抔黄土,弟子想来,心痛如绞。”
“故此恳求师尊赐下功法,并允准弟子娶宁儿为妻,共参大道。”
“弟子也知此念太过贪心,但宁儿为了弟子不顾性命,宁与天下宗师为敌,此情可感天地。”
“弟子今朝侥幸窥得大道,若弃她而去,做了负心薄幸之徒,便是禽兽不如,委实不敢为之。”
“恳请师父垂怜弟子私心,赐下功法,弟子感激不尽。”
宁儿也知道,现在便是自己能否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的关键时刻,跪倒在地,垂泪而拜:“我不敢奢望能拜入仙人门下,只求仙人能赐下一门粗浅功法,让我也能踏上仙路,陪伴曜哥左右,便心满意足了。”
陈渊眉头一皱,他非是无情之人,当初能为了张彦威去妙鹤宗提亲,若能成全这对壁人,一门功法又算得了什么。
但他降临此界之时散开神识,顺便探查望帝山顶众人,除了李慕曜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