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一州一府的武林震上三震。
和这些一看便知武功不凡的江湖豪客相比,青衫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江湖中人。
他身材不够健壮,略显清瘦,年方二十左右,面如冠玉,鼻若悬胆,长发披肩,仅用一根紫色丝带束住。
他一边饮酒,一边吟诗,像极了落榜后大受打击,一蹶不振的放荡士子。
唯有手边那一柄裹在素皮掉渣剑鞘之中的长剑,将他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区别开来。
但也不禁让人怀疑,这柄长剑是他故意拿在手中吓唬人的,以防醉酒返回居住的客店时,被人打了黑棍,抢走钱财。
但此时此刻,那些威震江湖的大侠武者甚至不敢高声说话,偷眼看向那旁若无人、纵酒高歌的青衫男子,目中俱是露出畏惧之意。
三名离得最远的武者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似乎生怕被青衫男子给听了去。
一名壮汉疑惑不解:“这位就是传说中一剑抵千骑的‘玉山公子’李慕曜?怎么看起来孱弱不堪,连剑都好像提不起来?”
另一名文士打扮之人解释道:“嘿嘿,你有所不知,这位玉山公子据说早年间曾有奇遇,遭人追杀之际,坠落百丈悬崖,侥幸不死,于一山洞中得仙人遗藏。”
“他所修功法殊异,不炼体只炼神,才会是这般模样,实则武功高强无比,宗师之下,一剑毙命,绝无幸理。”
最后一名冷面黑衣青年低声道:“如此隐秘之事,兄台是从何处得知的?”
那白衣文士笑道:“这位玉山公子无酒不欢,豪气逼人,常不拘身份,请人共饮,镖师、捕快、堂倌、妓女甚至是乞儿,都曾与他同饮。”
“他平时彬彬有礼,似谦谦君子,但醉后却如玉山之将崩,故得此号。”
“这番言语便是醉后说出,传了出来,某久居京城,消息还算灵通,故此得知。”
两人这才恍然,壮汉道:“如此说来,这位玉山公子三年前一剑抵住北莽千余狼骑,就是靠的这仙家功法?”
白衣文士看了一眼青衫男子,目中露出神往之色:“正是,彼时我大乾与北莽交战正酣,狼主命一千狼骑绕过流山关,直奔京城而来。”
“狼骑终日以秘药洗身,个个都是一流高手,力大无穷,胯下黑鬃狼凶猛嗜血,谙熟合阵冲击之法,以一敌百不在话下。”
“整个北莽也不过两千狼骑,这一千狼骑便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