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却没曾想暴露自己也在这个会所。
对面的瑰丽房间。
周欣然终于觉得不对劲了,抬头皱眉听了几秒,幸灾乐祸:“哪个富婆后宫起火了,正室闹这儿来了……”
林雪纯也听见了,但心里有种不安感,“我怎么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呢?”
“耳熟吗?”周欣然侧耳仔细听,“我怎么没——”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周欣然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从按摩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过浴袍裹住自己,缩到床的另一边。
林雪纯也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身后的日系帅哥被吓得不轻,双手从她肩膀上弹开,退了两步贴在墙边。
许扬站在门口,胸口起伏着,目光越过满屋子的香薰蜡烛和精油瓶,精准地落在裹着浴袍的周欣然身上。
周欣然瞪着他,愣了两秒之后反应过来,声音拔高:“许扬你有病啊?!”
“我有病?”许扬跨步进来,目光扫过她身上皱巴巴的浴袍,又扫了一眼墙边贴着的男技师,嗓音压着怒意,“周欣然你是不是疯了,你跑来这种地方玩,你要脸吗?!”
“你说什么啊!这就是普通按摩!”
“普通按摩需要穿成这样?普通按摩旁边站个男的?”
“那又怎样?”周欣然梗着脖子,“你怎么不说你跟女同事搞暧昧呢!”
“我不跟你掰扯,你赶紧穿上衣服,跟我回家,我们回家说!”
“我不回去!”
两人在一旁你来我往地对峙。
林雪纯站在一边,本来还想劝劝两人,结果突然视线越过两人,看向门口走廊。
只见一个高大身影安静地站在那里,身上的黑色衬衫和后面深色墙体融为一体,头顶昏暗灯光将他凌厉的脸切出明暗分明的界限,那双漆黑眼眸深不见底,有什么沉沉的东西正在翻涌。
视线对上的瞬间,林雪纯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蛋!
她小脸从白到红,滚烫一片。
郗辰洲立在门外,跟她对视了几秒,而后视线扫过贴站在沙发墙边的奶狗男技师,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下。
下一秒,他走了进来。
长腿迈动,牛津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林雪纯心尖上。
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直到面前覆下一片阴影,郗辰洲黑眸沉沉盯着她,语调听不出喜怒:“回家。”
但林雪纯知道他肯定生气了。
她已经顾不上周欣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