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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简单的办法:现在就让顾念慈看到。
今天下午她就要走了。如果在火车站送行的时候,自己"不小心"露出肩膀,比如帮她提行李的时候衣服滑下来——
不行。
沈瑶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时间太巧了。
昨天晚上才聊了妹妹的事,今天就出现一个肩上有红豆胎记的姑娘?顾念慈就算再迟钝,也会觉得不对。
还有第二点,沈棠。
顾念慈认识沈棠,认识穆清寒,认识陆衍之。
如果顾念慈在西北"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妹",而这个妹妹恰好是沈棠的养妹——
这么大的事,顾念慈一定会告诉沈棠。
而沈棠那个人……
沈瑶的手指微微收紧,只会坏了自己的好事。
再说一个沈棠都不好骗。更何况还有穆清寒。
那个男人更不好糊弄。
如果这件事在西北暴露,在沈棠和穆清寒的眼皮子底下暴露,他们一定会查。
到时候不但认亲认不成,连最后一点退路都没了。
所以不能在这里,必须去京城。
去顾家。
在顾家父母面前,没有沈棠,没有穆清寒,没有任何认识她底细的人,在那种环境下无意露出胎记。
顾家的父母找了女儿这么多年,早就成了他们的执念。
他们比任何人都急切。
一个有胎记的、年龄对得上的姑娘出现在面前——
他们会主动往上凑的。
不需要她刻意表演。
等会儿她就去火车站给顾念慈送行,想办法要到顾家的地址。
她只需要出现在顾家,不经意地露出来胎记,一切都成了。
而且她有最厉害的武器:顾念慈这个蠢女人的头发。
这几根头发就是她就有了荣华富贵的钥匙。
到时候她只用把这几绺头发粘在自己的耳鬓,取样的时候就像是取她的头发,没有破绽。
沈瑶睁开眼睛。
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好。
等胎记结痂脱落、看起来像天生的,大概需要十天到两周。
这段时间她就待在沈家。哪儿也不去。老老实实养伤。
等伤好了——
她就去京城。
……
下午。火车站。
顾念慈背着行李包站在站台上。
脸色有些苍白,宿醉的后遗症。头还有点疼。
她揉了揉太阳穴。
"姐姐!"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