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令仪清了清嗓子,这可是她恩师的大作。
“难不成你还信奉那套‘存天理,灭人欲’的鬼话?认为要一心一意报仇,就必须断绝七情六欲?“
“男人向往权力,可以三妻四妾。反之,咱们女人就不行?他们玩弄权术时,身边又什么时候断过女人?”
“前朝的长公主,一边在朝堂上呼风唤雨,一边把那些天之骄子当做入幕之宾,快活了一辈子!”
“你觉得欺骗了相爷心怀愧疚,就憋着自己不去跟他好,相爷怎么想?”
薛令仪轻戳着她的额头,“你呀,不要既委屈了相爷,又委屈了自己。”
回忆如电光石火般闪过。
姜裹儿被裴俨吻得神思恍惚,脑子里嗡嗡作响,终于抛开了最后一丝矜持。
一吻毕,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裴俨额角青筋微跳,眼尾被熏得通红。
他强忍着体内要将五脏六腑都焚穿的冲动,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粗重地喘息着。
“舜舜,你老实说……”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半个月,究竟想我了没有?”
姜裹儿心跳如鼓,伸手抚上他滚烫的后背,声音细若蚊呐:“……想了。”
“每天晚上……都要抓着你的亵衣,才能睡得着。”
裴俨愣了一下,胸腔里发出愉悦的震颤。
他抬起头,眼睛黑亮,在她鼻尖上轻咬了一口:“我忍不住了。”
姜裹儿羞得偏过头去:“咱们刚才不是在说正事嘛?方才还在说怎么对付檀家……”
裴俨长长吸了口气,强行压下翻滚的邪火,掌心一下下抚摸她的腰窝。
“我们手中如今握着不少牌。”他眼眸微眯。
“沙莱拉,她是东宫原本布下的眼线;翠屏,是皇后安插进来的;还有我那三堂哥裴章,是皇上盯着我的耳目。”
“然而这些人,如今都已然为我们所用。”
他冷笑一声,略带得意。
“我们先把真假掺杂的消息分别递出去,只需坐壁上观,看看到时候……是哪只狗先急得跳墙。”
“哪只跳出来,咱们就打哪一只。”
姜裹儿眨了眨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男人当真是胆大包天,那可是太子、皇后和皇帝!
他竟敢暗戳戳地比作是狗。
但看着他这副不可一世、又胸有成竹的模样,她兴奋的指尖发麻。
“相爷就不怕……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