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爱了,因为爱一个人是痛苦的,而我不想困有在一段无爱亦没有忠诚的婚姻里,三个人总归要有一个人退出的,不是婧仪就是我,她用死相逼,而我却是不屑于去做的,我不但有孩子、我还有我自已,余生我想认真为自己活一次。”
……
蒋文茵出身名门。
她是一个美好女子。
她很仔细地听岑欢的话。
她听出岑欢心里的苦。
女人还是最懂女人。
到最后她竟然不忍心再劝,不忍这般美好的女子困有在无爱婚姻里,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儿子。
蒋文茵缓缓伸手握住岑欢的。
她想说话却哽咽了。
岑欢感恩这一份善意。
她站起来轻拥住蒋文茵,很轻很低地叫了一声“妈妈”,不是沈律的母亲,而是自己另一个妈妈,因为在婚姻里很难有蒋文茵这般明事理的母亲了。
蒋文茵彻底破防了。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哪怕以后岑欢跟沈律离婚。
她想她还是要岑欢的。
以后岑欢还是她跟时年的小孩。
当然这事儿她得回去跟沈时年好好吹吹枕边风。
——为她的宝贝岑欢争取钱财。
女人么就得有金钱傍身。
杯中咖啡渐冷。
岑欢手机响起来,一看竟然是医院产科来的电话,她跟蒋文茵抱歉一声,走到一旁接听,是产科护士跟她确定时间,因为她办理的是VIP服务。
岑欢捂着一些低语:“我一会儿就过来。”
挂上电话她跟蒋文茵道别。
蒋文茵很是舍不得。
她还想跟孩子吃个晚餐哩。
……
暮色将至。
岑欢踏着夕阳走回停车场。
正要上车,一旁响起熟悉的声音:“这会儿堵车我送你。”
岑欢抬眼看见了蒋寒英。
犹豫一下她同意了。
坐到车上,蒋寒英系安全带的时候,像是不经意地问:“我姑母跟你聊什么了?”
岑欢淡笑:“我跟沈律离婚的事情,她劝我再考虑考虑。”
蒋寒英修长手指握着方向盘。
半晌轻问:“你怎么说?”
岑欢并未回答。
男人是知情识趣的就没有再问了。
她还是有夫之妇,确实不适合,确实是他越界了。
黑色库里南缓缓开走。
咖啡厅里却走出一个人来。
是蒋文茵。
她愣愣地看着驶离的黑色库里南。
她没有看错吧。
——那是寒英。
他与岑欢怎么那么亲密?
虽说是亲戚但是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