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帮你安排调动?”
秦主任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想过。但没问,有些事情不问比问好。
问了他不说,我难堪;问了他说了,我更难堪。
至于他为什么帮我,大概是因为宋雅琴那份报告我压住了没往上报,他觉得我配合了,该给我安排个去处。”
老魏把这段笔录逐句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让秦主任签字。
秦主任签完字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
中午,赵康康带着工作组去了市纪委办案点,对邱宝华进行了一次补充讯问
讯问重点是邱宝华和林汉光之间的联系方式,除了废标那次电话之外,两人平时用不用其他渠道联系。
邱宝华说林汉光很少直接联系他,大部分时候是通过丁建国传话。
丁建国隔段时间请他吃饭,席间会提“省里那边怎么说”“林厅那边有什么考虑”,虽然不直接说“林汉光让你办什么事”,但意思很清楚,从来不留任何文字或通话记录。
赵康康问丁建国请你吃饭钱谁出。
邱宝华说每次都是丁建国买单,去的都是同一个地方,茗园会所。
赵康康立刻让人记下这个地点,同步通知省厅布控组把茗园纳入丁建国的行踪排查范围。
下午,省纪委老方那边把吕州市府办总机在光明峰项目归档三周内的全部通信记录拉出来了。
除了打到京州档案室的十一通电话之外,还有几通打往京州城建集团财务部和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号码,时间点分别对应邱宝华签批咨询费审批表和梁国栋开诊断证明的前后几天。
“现在证据链完整了。”
赵康康看着通信记录比对表,“吕州市府办总机在这三周里不是零散地打了几个电话。
而是同时向京州档案室、城建集团财务部、市第一人民医院三个方向密集通信。
这说明林汉光在吕州那边有一个协同调度的小团队,能同时调动档案、财务和医疗三个系统的配合者。
调度中枢在吕州,操作终端在京州,中间的资金走昌隆投资。”
“丁建国就是这个中枢的执行人。”陈志刚接上,“他在吕州用市府办总机调度京州这边的配合者,用昌隆投资的资金支付封口费,用茗园会所做联络据点。
他现在还没到案,但已经被围住了。”
赵康康说现在就等丁建国到案。
这个人一旦开口,林汉光的证据链就能从间接证据推进到直接指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