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绘世有没有击败归寂的问题,“绘世”摇了摇头。
她既没有赢得幻月游戏,也没有击败敌人,但在烬土纪元的尾声,她汇集所有的愿力,将整个哈托比亚绘入画中,以自身为钉,稳固画卷,将绝灭大君隔绝在外。
相当于是化作了封印,只要画卷依旧包裹着现实,归寂就无从染指哈托比亚深处的古兽遗蜕。
这位“绘世”最后还告诉了开拓者前往画中的真实方式。前往栽种着「千愿之荫」的河畔,挑选一只尘灵,默念绘世的名字和前往彼岸的心愿,将它放入河中。
她就会驶来渡船,将他们送入画中。
池砚翻了个白眼,你要真的是绘世,人都在这里了,何必多此一举?
而且既然职责这么重要,那绘世本人又怎么会离开画中世界来现实?
就差明着告诉你我是假的了。
不过这个古兽遗蜕的说法又引起了池砚的关注。
之前的人用过的都是残骸,现在她又用遗蜕这个词。那奥博洛斯到底是东一块西一块,还是一块一块又一块?
有了刚才想起来的乐园漫记的事情,池砚又想到了月下奇谭里,第三位伶人讲的那个童话故事。
她说,月亮没有升起的年代,地上有一只百兽的大蛇,星星王国派来的最勇猛的骑士来讨伐它;
月亮骑士用月牙砍下它的头颅,蜜蜡骑士熔断它的身躯,骑士们各司其职,终于斩断了最后一颗不死的头颅。
月亮骑士和蜜蜡骑士是谁,暂且不提,但这个大蛇,听起来就很像奥博洛斯啊。
如果奥博洛斯本体是蛇,还是条是有很多很多头的蛇……
池砚打了个冷颤,没想了。
「千愿之荫」树下,两个星核猎手正在闲聊。
说是闲聊,其实是银狼为了挽留刃,以及掩饰内心的不舍和慌张,说些俏皮话来活跃气氛。
比如让丰饶的建木把倏忽的血肉吃了,就不用跑这一趟了之类的。
但显然这不现实,最后说着说着,话题又拐上了原来的路线。
刃直白地说:“你在害怕。”
银狼转身走了几步,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些行行行对对对的语气拉长了声音道:“啊啊啊……是!没错,我害怕!那咋了?”
“听好了——对「家人」的死无动于衷,我做不到。”
三月七:“……”
丹恒:“……”
星期日:“……”
沉默蔓延在这方地毯前,能看见其他人的视角发生的事情,三月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