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的腰窄得可怜,每次他箍着她,都担心将她弄折。
但不知道小姑娘怎么长的,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也不吝啬,抱起来很舒服,像是一捧柔软的初雪。
感觉到自身的异动,他表情冷峻,声音也沉了下来。
“别闹了。”
“你凶我。”
阮泱噘着嘴,葡萄似的大眼睛瞪着江宴辞,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她也不顾那精致昂贵的奶油蛋糕,随手扔在一边。
这才是她。
稍有点不满意,就又作又闹的阮泱。
只不过,她很少在江宴辞面前这么无理取闹。
一个被爱的孩子,不需要用眼泪验证父母的爱。
而江灼总让她患得患失,所以她才会变得歇斯底里。
江灼不喜欢她这样。
大哥也一定不会喜欢。
一想到江宴辞会讨厌自己,阮泱有点难过。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要搞清楚书房到底有没有监控。
她计划好了,等大哥被她作烦了,一定会问她怎么了。
她徐徐图之,就说最喜欢的耳环掉在他的书房里,问他有没有监控。
计划通!
阮泱小谋浅算,酝酿着如何作天作地时,手腕被拉住。
下一秒,她被拽进了一个紧实温暖的怀抱。
低沉温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泱泱,我没有凶你。”
阮泱一愣。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无理取闹,大哥还会纵容她。
“……你有。”她顶嘴,扁嘴要哭。
江宴辞坐在沙发上,将人也捞在了膝盖上,面对面坐着,“不许哭,说说我怎么凶你了?”
“你让我别闹……”
“还有呢?”
“你板着脸,不笑。”
江宴辞轻笑,宽大的掌心拉过了她的手,放在了他想凶她的地方。
阮泱掌心一烫。
葱白似的手指蜷缩起来,她想抽回手臂,但被江宴辞的大手牢牢按住。
江宴辞语气平静:
“泱泱,我不是凶你,是太喜欢你。你说的,结婚后才可以,我现在不想伤了你,你能明白吗?”
阮泱脑袋里原本计划好的说辞,全都被江宴辞这番话砸得支离破碎。
她分不清,大哥是在扮演江灼的角色,还是其他。
灼热的狰狞温度从掌心渡到了手臂,她半边身体都烫得要烧起来一样,像是冬日里的柴火,心口烧得噼啪作响。
“我、我……”
阮泱张着嘴,有些结巴,“我”个不停。
落在江宴辞眼中,小姑娘水润的嘴巴嘟起,仿佛在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