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个出兵借口。
‘幽灵袭击’这个词用得真妙。幽灵是什么?幽灵就是你说它存在,它就存在;你说它不存在,它就不存在。
约翰逊选择相信它存在,那它就是存在的。世界第一强国的总统,因为一个自己心知肚明的误会,正式向一个第三世界的小国宣战。
这场战争的真正起因,从马多克斯号的船头劈开北部湾海浪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主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直静静地听着他的分析。
当说到这里时,他微微颔首,那双总是透着深思熟虑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沉静的光芒。
“这让我想起了当年日本人在卢沟桥事变中玩的那套把戏,借口一名士兵失踪,要求进入宛平县城搜查,然后趁机发动全面进攻。历史和未来总是惊人地相似。
帝国主义的逻辑,不管是在亚洲的东边还是南边,不管是二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后,都没有任何本质的改变。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开战的口实,口实是否真实,从来不是他们关心的重点。”
总司令从座椅上微微挺直了他那如松柏般挺拔的身躯,声音低沉却如同洪钟般有力。
“狼要吃羊,什么借口都找得出来。小羊在上游喝水,狼在下游喝水,狼说小羊把水弄脏了这就是狼的逻辑。
白头鹰要从幕后走到台前,要直接介入越南,他们总是需要一个理由的。
没有北部湾,也会有南部湾,没有鱼雷艇,也会有别的什么。
只是可惜了那些在空袭中死去的北越平民,他们的命,在约翰逊的眼里,不过是开战公告上一个冷冰冰的数字。”
华盛顿,白宫会议室。
杜鲁门坐在长桌的尽头,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
天幕上的画面,那些在国会举起的手臂,那些从航母甲板上呼啸升空的战机,那些在北越的土地上炸开的火光。
全部映在他那双疲惫而阴郁的眼睛里。他已经不想再愤怒了。
愤怒是一种消耗品,而他在过去这段日子里,已经消耗了太多。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从他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裹挟着一种连世界第一强国总统都无法释怀的沉重。
“我们在未来,就这样踏进了越南战争之中?”
杜鲁门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不再是之前那种拍着桌子咆哮的愤怒,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心酸的困惑与无奈。
“可是,主动介入越南战争,对我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