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寻常马厩的难闻异味,反而弥漫着干草的清香和特制皮革涂料的气味。
谢荆:“你会骑马吗?”
姜楚犹豫了一下,“你呢。”
谢荆:“骑过几次。”
姜楚眯起眼,“就像你的攀岩是吗,嘴上说玩过几次,但其实已经吊打绝大多数人,而且甚至你妈妈是世界级水平。”
谢荆很淡定,“攀岩好歹在别墅里也能玩一会儿,骑马可不是。”
姜楚将信将疑,“我本来想说,我也骑过几次,但咱俩对‘几次’的定义可能不太一样,譬如你的几次可能是几百次。”
谢荆看了她一眼,“那真的没有。”
一见谢荆进来,几匹关在宽敞马房里的马纷纷探出头,发出轻微的喷气声。
谢荆领着姜楚停在一间极其宽敞的马房前。
里面站着一匹体型高大、毛色黑亮如缎子般的黑马。
它的线条流畅得像是顶尖艺术家雕琢出来的艺术品,肌肉块面分明,两只耳朵灵巧地竖着,眼神清亮而高傲。
“这是阿波罗,”谢荆伸手摸了摸黑马的鼻梁,黑马极其配合地把头凑过来,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很骄傲,但很听话。”
“好漂亮呀,”姜楚眼睛都亮了,凑过去伸出手:“我可以摸摸吗?”
“摸吧,它不咬人。”
谢荆牵着她的手,引着她落在阿波罗柔软温热的鼻梁上。
阿波罗打了个响鼻,大眼睛转了转,似乎是在评估眼前这个散发着甜香味的人类。
随后轻轻靠过来,用蹭谢荆的方式,也在姜楚的手掌心里蹭了蹭,甚至伸出舌头试图去舔她的手套。
“哇,它好乖!”姜楚惊喜地转过头看谢荆,“我还以为你的马会像你一样高冷呢。”
谢荆低笑了一声,顺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它只会像我一样喜欢你——唔,不过应该比不上我。”
说话间,佣人已经牵出了另一匹体型略微小巧一些、毛色呈现出漂亮栗红色的马。
“这是栗子,”谢荆介绍道,“温血种,性格极其温顺,给你准备的。”
姜楚走过去摸了摸栗子,栗子温驯地低着头,任由她揉捏自己的耳朵。
“你也好可爱啊!”姜楚高兴地捧着栗子的大脑袋,“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栗子蹭了蹭她。
姜楚绕着栗子转了两圈,越看越喜欢。
她伸手顺着栗子脖颈上的毛发轻轻梳理,栗子舒服得眯起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