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正经事。
所有人隐秘地交换着视线。
此时此刻,他们非常确定一件事。
在这个庄园里,在这个庞大的谢氏家族里,得罪谢荆,顶多就是被踢出核心圈、削减分红、滚蛋走人。
但如果得罪了这位姜小姐……那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谢荆重新转过头,视线对准了下一个正准备汇报的人。
“继续。华东区的三季度财报,我记得你们在营销费用上超支了1500万,解释一下。”
两个多小时后。
这场极其压抑的岁末家宴汇报终于接近了尾声。
当汪助理合上最后一份文件,宣布今日的账目核对全部结束时,长桌两侧的所有人都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有些人的衬衫后背甚至已经完全被冷汗湿透了。
“明年的规矩照旧。”
谢荆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形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他修长的手指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视线最后一次扫过众人。
“该拿的钱,一分不会少。不该伸的手,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们有很多榜样了。”
所有人齐刷刷地低下头。
谢荆没有再看他们,而是转身看向姜楚。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极其绅士且自然的邀请姿态。
姜楚轻笑了一声,将自己纤细的手放进他宽大的掌心里。
谢荆紧紧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在全家族所有人敬畏、恐惧的复杂目光里,从容不迫地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是冬日黄昏的霞光,他们两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横斜着划过锃亮的地面。
“晚饭想吃什么?”
谢荆随意地问道。
“都行,”姜楚歪头,“还要和刚刚那些人一起吗?”
“美得他们,”谢荆冷哼,“他们开完会就会滚,不会在这里多待。”
“那倒也是,”姜楚小声道,“他们看起来也不太像愿意和你一起吃饭的样子……”
谢荆轻嗤了一声,捏了捏她的指骨,“他们就算敢留下来,回去也得消化不良。走吧,带你去吃点正经东西。”
他带着姜楚穿过走廊,绕过中庭,去了一处位于西侧翼的餐厅。
这里的空间不大,但布置得极其舒适。
地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墙壁是暖色调的木护壁,一侧是整面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已经被庄园地灯照亮的后山雪松。
餐厅中央还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真火壁炉,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