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柄飞剑就会以更快的速度从刁钻角度压回来,将她钉死在原地,无暇分身。
…………
战场角落,吕杉和温遥的对话还在继续。
吕杉背靠墙壁坐在地上,保持那副对饮的姿态,手里端着酒杯,神态从容。
温遥盘腿坐在他对面,双手搁在膝盖上,眉头紧皱,眼里尽是嫌弃。
吕杉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开口:
“遥姐,你说……是选择比努力重要,还是努力比选择重要?”
温遥脱口而出:
“我觉得别看到你最重要,你快放我走,我也不跟你猜拳,咱两对打我求你了。”
吕杉眨了一下眼,嘴角弯起:
“那不行,话又说回来了……”
…………
中央战场,方来的攻势已猛烈如雷。
自冬天结束以后他第一次拿出了百分百的战斗状态。
临天弓悬浮侧翼拉弦不停,铩影弹与千折弹接连射出。
方来本人持剑正面硬撼『武悼天王真身』,每一次劈斩都是压缩到极致的界力,在白光炸裂间隙中步步前压。
『武悼天王真身』已被逼退了近三十米,血煞之气在方来那强势无比的火力覆盖下被层层削薄。
何似心中暗暗心惊。
这家伙的实力……竟然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虽然他知道方来身上有着袁采采的『温魄酿』加持,可能凭一己之力将『武悼天王真身』压制到这种地步,依然有些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屡次催动『武悼天王真身』双手握紧钩戟,全力激发血煞之气试图反扑。
结果方来的攻击根本不给任何喘息机会,剑光与光弹之间近乎无缝衔接。
每一次他刚拉开一点距离,下一轮攻击就已经到了身前。
…………
右侧战场,袁采采的情况急转直下。
脑中剧痛在『清苓酿』效果消退之后变本加厉涌了上来。
她挡开白无常的哭丧棒攻击,刚侧身准备后撤,黑无常的勾魂锁链从侧下方甩来,精准抽中了她的左脸!
砰!
锁链裹着阴冷鬼气在她脸颊上炸开,袁采采整个人被那股力道甩飞出去,摔落在数米外的地面上,口中又一次喷出大口鲜血。
就那层遮在面上的『忘川渡』,也被冲击波掀歪了大半。
血迹顺着面具边缘的缝隙淌出,沿下颌滴落在破损的黑色练功服上。
…………
中央战场。
方来发疯般地狂轰猛攻。
临天弓光弹密度提到最高,每一发都是铩影弹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