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已经回本。”

“今天目前为止你一分钱都没花，怎么回本？”

“情绪价值回本。”

王野收起相机。

“这金融逻辑很适合你。”

环山车下山后，四人步行进入湖区。

湖水分出数条水道，岛屿与石桥彼此连接，烟雨楼立在湖边。

灰瓦、白墙和木窗保留着江南建筑的清秀，脚踏船从湖面经过，船桨拨开水面，一圈涟漪推向岸边。

许安安跑上假山：“小燕子以前是不是在这里蹦过？”

王野举起运动相机：“你也可以蹦，摔下来以后，视频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

“《许总监误入还珠格格片场，当场战败》。”

许安安瞪着他：“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可以。”王野停顿两秒，“祝你轻伤。”

“王野，我咬你！”许安安安张牙舞爪。

几人沿湖堤继续向前，走到热河泉附近，泉水从石缝间涌出。

苏清颜蹲下来试了一下水温。

“这里即使冬天气温降到零下二十度，也不会完全封冻。”

王野也把手伸进水里，泉水温热，带着一种从地底不断涌出的暖意。

许安安跟着洗了洗手。

“热河泉边洗手，好运伴你走。”

“这句话是本地广告词吗？”

“不知道。”

中午，四人在景区附近点了莜面、手把肉和羊汤。

许安安连续吃了两碗莜面，最后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宣布：“我决定减肥。”

苏清颜抬眼：“从什么时候开始？”

许安安安道：“明天。”

下午两点半，四人前往普陀宗乘之庙。

从山门进去，白台建筑沿着山势排开，一段石阶向上延伸。

刚爬几十级，许安安的速度已经降到老年散步模式，她瘫坐在石阶上，双手揉着小腿。

“我不行了。”

“我的腿已经申请辞职了。”

王野站在上方：“早上是谁喊着要当格格的？”

许安安理直气壮。

“格出门都坐轿子。”

“谁家格自己爬山啊？”

柳若溪扶着石栏，额头也渗出一层细汗。

她顺势靠到王野身上，红唇微张。

“弟，姐姐也走不动了。”

“你抱姐姐。”

许安安的雷达瞬间拉响。

她刚才还半死不活，这会儿直接满血复活，冲过来把柳若溪拉开。

“若溪姐！你别老占董事长便宜！我来扶你！”

柳若溪被她架着往上走了十几级。

随后两个人一起停下。

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