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
“世杰,想清楚了吗?”
“老师,我想赌这一次。”
“不是赌。”
林长生纠正道:“是你在现有方案里做选择。”
老者看向他。
“需要我们准备什么?”
“一套消毒用品,一张可调高度的操作床。”
“即时影像设备放在门外,随时待命。”
“再准备临时手术间。”
陈浩宇冷笑。
“你不是说徒手复位吗,还要手术间做什么?”
“为失败做准备。”
林长生神色平静。
“治病可以有信心,不能没有退路。”
钱程眼里多了一丝认同。
他立即与现场医疗团队核对急救设备。
麻醉专家也重新评估韩世杰的生命体征,确认能够耐受操作。
护士将韩世杰转移到操作床。
右上肢周围的衣物全部剪开,皮肤完成清洁与消毒。
林长生打开随身针盒。
四十九根玄霜银针整齐排列,针体泛着淡淡冷光。
格雷戈里凑近看了一眼。
“针灸麻醉?”
“镇痛只是其一。”
林长生取出三根银针。
陈浩宇仍不愿退让。
“我要求在场观察。”
“不行。”
“为什么?”
“你不信我。”
“这和观察有什么关系?”
“你心浮,呼吸重。”
林长生指向韩世杰。
“他现在需要安静,不需要有人在旁边等我失败。”
陈浩宇脸色铁青。
“这是私人攻击。”
“门在后面。”
钱程差点没忍住笑。
格雷戈里却没有恼怒。
“我可以保持安静。”
“也不行。”
林长生没有区别对待。
“复位时任何脚步和突然说话,都可能让患者本能收紧肌肉。”
“全部出去。”
老者问道:“我也不能留?”
“不能。”
“那谁留下?”
“一名护士。”
林长生看向负责韩世杰护理的年轻女子。
“你熟悉他的过敏史和生命体征吗?”
护士立刻回答。
“熟悉。”
“操作时只看监护,不碰他的手。”
“明白。”
钱程低声问道:“要不要我留下协助?”
“不用。”
“外面把手术人员备好。”
钱程点头退出。
陈浩宇站在门口没有动。
“林医生,如果患者血运恶化,我会立即中止你的操作。”
“可以。”
“但是否恶化,看监测和患者反应。”
“别靠你脸色判断。”
门外有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