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被一阵轻响惊醒时,她懒洋洋的直起身子,转头看向屋内。
就见屋内只剩下床上的那个男人,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
而且她还发现,床上的人气息有些不一样了,之前她还感觉他更像是活死人。
而现在也像,就是人气多了点,说到底总是要死的。
她从窗户里爬了进去,轻松爬上床,来到枕边,直起身子凑近一些。
这个男人长得还真是不错,皮肤细腻光滑,肤色白皙如玉,眉骨有些高。
剑眉长目,鼻梁高挺,嘴唇微薄,带着没有血色的苍白。
双眼紧闭睫毛纤长挺直,只是单看他的骨相,他长相有些风流多情。
但他闭着双眼,唇线平直,看起来又有些冷漠。
清浊好奇的歪了歪小脑袋,冰凉滑腻的尾巴尖贴在他脸上。
男人的呼吸很弱,身体的体温几乎和她的蛇身差不多,正在逐步回温。
清浊觉得有些无聊了,环顾一圈后,看向男人的领口,她没有犹豫就顺着他的领口钻了进去。
冰凉的蛇身擦过男人的脖颈,循着微弱的暖意爬到他的心口,她满意的把自己蜷成一小团。
尾巴尖放在小脑袋下面,心满意足的准备继续睡,反正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睡觉了。
男人心口平稳又微弱的心跳一下一下传了过来,清浊懒洋洋的吐了吐蛇信子。
碰了碰他细腻的肌肤,随即缓缓入睡。
张海侠缓缓睁开眼睛,入眼就是窗外明亮的阳光,他昏迷太久了。
久到他有些不适应这刺眼的光亮,他伸手想要遮挡。
但一时间他还无法彻底掌控身体,就好似脑子让他抬手,但身体还要接收。
他静静躺着重新适应,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不对劲。
他觉得自己心口好似贴着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他垂眼看去,还能看到心口处凸起一块。
这也让他确定了,他不是错觉。
张海侠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能动了以后,抬手轻轻碰了碰心口凸起的一小团。
那团小东西好似被他惊动了,慢悠悠的挪动了半寸,又安安稳稳的趴下了。
他能感觉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小东西对他没有恶意,但他也更加好奇了。
张海侠伸手缓缓解开衣服扣子,一点一点把衣服敞开,他这才看清压在他心口的东西是什么。
银白的小蛇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小脑袋乖乖巧巧的趴着,尾巴尖好似有自己的想法一般轻轻点着。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