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受难。
老实人就是这样,认死理。
被骗了一次,怕了,就谨慎得不得了。
他不觉得其他人能靠得住,哪怕是全真派。
当然,事实上,那时候全真七子的武功对上欢喜密勒也是送菜。
去找他们,反而会让欢喜密勒发现不对劲。
尤其是法幢听说武功最高的丘处机是个暴脾气...
王九龄听着,不由得看向那个布衣和尚。
好家伙,怪不得法幢上师的徒弟都是那般让人气恼又无奈。
感情是一脉相承啊!
“那为何祖师的心魔,会想以破瓦法占据我的身体呢?”
“而且他为何见了大师,也会发疯?”
王九龄开口,一灯大师叹了口气。
“其实很简单,若重阳真人常与熟人打交道,心魔必然暴露。”
“他是重阳真人,却也不是重阳真人,善恶两面,杀,便是心魔本能的隐藏。”
“至于破瓦法,其实老衲也不清楚,不过,可以推断。”
王九龄听了这话,也想通了什么。
“我明白了,他知道自己终究压制不住祖师,于是想要干脆分离出来?”
一灯大师点点头。
“重阳真人受到破瓦法启发,心魔自然也研究了破瓦法。”
“施主你的出现,或许只是个意外,你能修成先天功,是重阳真人心魔觉得最好的肉体。”
一灯大师看着法幢上师。
“法幢上师多年研究无明子母虫,却发现那母虫极有可能根本无法取出,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寻到的方法...”
“他寻到这无声谷,又以谷内特有的一种花为药引,用自己的精气神将那虫子引了出来...”
“大师,可是曼陀罗花?”王九龄突然开口,一灯大师愣了一下后点头。
“嗯!”
“那花只有这谷内特定的月份才会生长,摘下后又无法保存。”
此时,布衣和尚已经将法幢上师的尸体摆成双手合十的样子。
期间,法幢上师脑袋低下来,从他口中落下已经枯萎的花瓣。
“具体怎么做到的,老衲其实也不太清楚其中道理,因为老衲没有等到他说完。”一灯大师的声音传来。
“那时,重阳真人体内母虫已经完全成熟,时间不多,法幢上师本就身负重伤,又将母虫引入自己体内,就没有再撑得住。”
“老衲以先天功和一阳指为他治伤,可那母虫,老衲实在没有办法。”
“重阳真人头颅内的虫子,已经被取出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