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存进了当天的记录文档里。
从停车场出来后。
吴队长和警官开始排查港口周边的旅馆和酒店。
港口城市不大,正规的酒店只有三四家。
更多的是分布在老城区巷子里的小旅馆,有的连招牌都没有。
他们没有逐一进店询问。
先通过港口警局拿到了近五天的旅馆入住登记记录,筛选出其中没有使用护照登记的条目。
排查持续到当天傍晚。
在一家靠近港口的老旅馆的登记簿上,警官发现了一条记录——
两天前有一位住客办理了入住。
登记的名字是:“李伟”。
没有登记护照号,只写了一个手机号。
警官把这个名字和那组手机号拍下来发给吴队长看。
吴队长看了一遍,又看了一眼字迹——
字写得比较规整,不像本地人随手填的。
“查一下这个号码。”
警官查了那组号码,显示这是一个预付费卡,没有实名登记,且已经停机。
吴队长放下那张登记簿的照片:
“这个人的描述跟曾国胜对得上。他登记的时间,正好是那辆黑色轿车停在停车场之后的第二天。”
警官收好登记簿,走过去敲了敲旅馆前台后面的那扇门。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板从里面走出来。
警官把曾国胜的照片给老板看。
老板凑近看了看,想了一会儿。
“我有点印象,这个人确实在店里住过两天,不怎么出门,吃饭都是叫外卖送到房间。
退房那天,他自己下来把钥匙放在前台,没多说话,直接就走了。”
“他走的时候有没有叫车?”
“没注意,但我记得那个人退房之后没有往车站方向走,而是往港口那边去的。”
老板指了指旅馆门口那条路的方向,补充一句:
“港口就在那条路走到头。”
吴队长站在旅馆门口,沿着老板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路不算长,走到头就是港口区。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对警官说:
“先回去,整理一下今天的情况。”
……
当天晚上。
吴队长给陈远达打了一个电话:
“陈主任,曾国胜已经到了南部港口城市。
他在一家小旅馆住了两天,退房后往港口方向走了。”
陈远达问:“能锁定他具体上了哪条船吗?”
“目前还不能。港口那边每天有货船和渔船进出,他不一定走正规渠道。
我明天会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