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那张报纸,站起来转身走进卧室。
卧室的衣柜门开着,衣架上挂着几件衣服,都堆在一侧。
另一侧空着,衣架歪斜着。
地上散落着一个空衣架,像是从柜子里掉出来的。
床上的床单没有叠,皱成一团,枕头歪斜着靠在床头,有一处明显的压痕。
吴队长站在卧室门口没有进去,目光扫过床、衣柜、台灯,停留了几秒。
他转身穿过客厅,走向通往后院的门。
后院不大,水泥地面,靠近围墙的地方搭了一个简易棚子。
棚子下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副驾驶的车门半开着,没有关严。
他走到车旁,弯下腰往车里看了一眼。
副驾驶座上丢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袖口垂到了脚垫上。
他伸手拉了一下驾驶座的车门,门开了。
安全带插头还卡在锁扣里,没有拔出来。
仪表盘上放着一张加油站的收据,日期是五天前的。
他看了一眼日期,没有动那张收据,直起身关上车门。
警官从院子另一头走过来:
“后院没有别的人,只有这辆车。”
吴队长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了老金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金先生,你过来一趟。”
老金很干脆的回答:“好。”
四十多分钟后,老金到了门口。
他站了一会儿,没有急着进门。
先是隔着围墙打量了一下,然后才推开铁门走进来。
他走到正门口,又站住了。
目光从客厅的桌子扫到墙角那排柜子,最后停在茶几下面那张报纸上。
“他走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吴队长站在客厅里,看着他问: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老金想了想:“大概两天前。他说出去一趟,过几天回来。
我当时没有多想。
租客出门旅行几天是很正常的行为。”
吴队长把这句话记在本子上,问了一句:
“他走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他要去哪里?”
“没有。”
“他租房子的时候,有没有留过紧急联系人的方式?”
老金摇了摇头:“没有。”
吴队长合上笔记本:“这处地址暂时封存,屋内的物品不要动。后续有需要配合的地方,我们再联系你。”
老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像是还在确认曾国胜是真的走了,然后转身走出了院子。
随后,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