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大鹏收到照片时,正在整理曾国胜那边的资金补充材料。
他打开照片看了一会儿,然后把那张地图打印出来贴在办公桌旁边的墙上。
他没有多停留,继续把手里那摞补充材料按时间顺序排列好。
又过了一天,林晨的电话打了过来。
陈大鹏接起来,林晨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我在省城商会那边听到一个消息。
有人在东南亚那边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过当地的房产中介,说想找更隐蔽的住处。
那个中间人跟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吃过饭,聊起这件事,描述的特征跟曾国胜对得上。”
陈大鹏握紧手机:
“能确定是他吗?”
“不能完全确定,但时间点、地点、找中介的方式都能对上。”
林晨解释道:
“那个中介手里应该有一些联系方式或者看房记录。如果能拿到那个中介的信息,排查范围可以进一步缩小。”
陈大鹏追问:“那个中介叫什么?在哪个城市?”
“我朋友没说具体名字,但说那个中介在本地圈子有点名气,专做外国人租房的生意。如果你那边能找到对应的线索,我可以让我朋友再试着打听一下。”
陈大鹏稍微松了一口气:
“好。有消息了告诉我。”
挂了电话后他走到地图前面,用笔在海滨城市的位置旁边加了一行小字:
“有中间人联系过本地房产中介——待核实。”
然后,他回到座位上,把那行信息录入到曾国胜的材料备注栏里。
……
与此同时,澳洲。
周处到了之后先去了使馆,跟领事官员见了面。
对方告诉他,赵亦可在澳洲的身份是合法的,目前没有违反当地法律的记录,不能对她采取任何限制措施,只能通过自愿配合的方式接触。
周处让使馆帮忙联系赵亦可。
通过正式的渠道转达了“希望见面谈谈”的意愿。
赵亦可那边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说“需要考虑一下”。
周处把情况发回国内:
“赵亦可尚未明确表态,继续等待对方回应。”
陈大鹏收到消息后,把这行字记录在赵亦可的材料备注里,然后继续把精力放在整理曾国胜那条线上。
当天晚上,陈远达在追逃组的临时会议室里把两块地图并排放在桌上——
东南亚那块上面已经标注了几个点。
澳洲那块还只有一条备注。
他没有说话,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