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的身形在皇觉寺外的阴影中显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避开了外围那些伪装成香客的潜龙卫暗哨,对这些暗卫,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而他的玄武神念,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铺开。
言冽很快就找到了地下的洞口位置,几个飞掠,便到了地下入口处。
他眼中银光一闪,看门的两个和尚便中了镜花水月,呆愣的站在原地。
言冽悠闲悠哉的摸了摸其中一个和尚的光头,径直走了进去。
三层隔绝阵法,层层相扣,将地下的秘密捂得严严实实。
但在言冽的七阶黑客算力面前,这所谓的绝密阵法,就像是小孩子用积木搭起来的围墙,漏洞百出。
短短三息之后,他就黑入了阵法之中,将自己的气息融入其中。
他迈开脚步,毫无阻碍地走入阵内。
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自然而然。
后山洞窟的前边两层没什么特别,但第三层面积极大,是一处巨大的地下溶洞。
刚刚落地,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
言冽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立刻在体表布下一层薄薄的真气护盾,缓步向前方走去。
这里没有金碧辉煌,只有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溶洞正中央,立着三座巨大的青铜丹炉,每一座都有两人多高,表面刻满了扭曲的恶鬼浮雕。
丹炉下方燃烧的并非木柴,而是熊熊燃烧的幽绿色火焰。
言冽皱了皱眉,自己在书籍上也看到过这种火焰的名称——业火。
丹炉的四周,连接着上百根婴儿手臂粗的漆黑锁链。
而锁链的另一端,则死死地锁着数千名骨瘦如柴的身影。
他们曾经是大乾的子民,或者是战乱流落过来的流民。
但此刻,他们只是“药材”。
每个人都双目外凸,眼球上布满血丝,面容扭曲,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看到胸膛在剧烈地起伏。
有人在地上疯狂抓挠,指甲翻卷剥落,留下一道道血痕。
角落里,一个妇人死死护着怀里只剩微弱气息的幼童,干瘪的嘴唇不断开合,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他们的生命力,他们的精气,甚至他们的怨恨与痛苦,都正在被那漆黑的锁链源源不断地抽出,汇入青铜丹炉之中。
几名面无表情的武僧,正提着木桶,机械地穿行在这些“药材”之间。
他们熟练地撬开一个又一个百姓的嘴,将桶里腥臭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