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解地看着他。
不明白怎么一夜之间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虚弱的模样,明明昨天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
等上车之后,张启灵让吳谓躺在后座好好睡一觉,吳谓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又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对着后视镜照了照,确认黑眼圈足够明显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忽然想到了什么:
“小哥,那个按一下就清醒的穴位在哪里?再给我戳一下。”
张启灵眉头微皱,嘴唇抿直,没有动作。
黑瞎子一边开车一边问:“这是想给吳二爷卖惨?”
吳谓用看知己的眼神看向黑瞎子:“知我者,瞎也。”
又转过头催促张启灵:“小哥快来,戳我一下。”
张启灵摇了摇头:“有极限的。超过了伤身。”
见张启灵不愿意动手,吳谓也不勉强,实在撑不住就继续灌咖啡。
车子下午就到了北京。
吳谓让黑瞎子把他放在吳二白宅子外面的胡同口,免得车开进去动静太大被他爸提前发现。
黑瞎子把车停在路边,手搭在方向盘上:
“要不先回咱们那住两天?让吳二爷消消气再回去。”
吳谓苦笑了一声,把后座上那两盒土特产拎起来抱在怀里:
“算了吧。我要是真先去了,我爸这气怕是消不了了。”
张启灵看着吳谓:“早点回来。”
吳谓苦着脸:“我努力。”
站在胡同口看着黑瞎子的越野车消失在视线里,吳谓深吸了一口,迈开步子朝巷子深处走去。
门口的守卫恭敬的喊了声“小二爷。”
吳谓停下脚步:“我爸出门没有?”
那守卫连忙回答:“早上出去了一趟,没到下午就回来了。”
吳谓点了点头说了声谢了,在那人受宠若惊的摆手中,跨进了院门。
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院子里,怕还没来得及酝酿好表情就被抓个正着。
“小谓!”
贰京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身后传来,吳谓整个人被吓得一激灵。
猛地转过身,确认贰京身后没有跟着吳二白之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贰京叔,你吓死我了。”
贰京一看到吳谓的憔悴的脸,立刻一脸心疼的上前几步:
“这是怎么了?黑眼圈都出来了,脸色也这么差。”
吳谓扯出一个笑,但配上那两个黑眼圈和苍白的脸色,效果大概只能用强颜欢笑来形容了:
“贰京叔,没事,就是这几天没睡好。”
贰京难得絮叨起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