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顾闻风找姜霓一起吃午饭。

姜霓先答应下来，下了楼，顾闻风却看到小文也等在大门口。

“师兄，小文今天中午没带饭，跟我们一起吃，你不介意吧？”

小文在一边冲顾闻风“抱歉”地笑了笑，跟姜霓打配合。

“不介意。”

实际上，小文上班都是点外卖，偶尔她妈妈会给她炖汤，让她带来饭后喝，那都是极少数情况。

姜霓也不在意顾闻风知不知道真相，反正她要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不跟顾闻风单独吃午饭。

不然万一就是这么不凑巧地被某只爱吃醋的小狗撞见了，又得费心思去哄。

谭问对顾闻风意见特别大，姜霓感受得出来，但这段时间一桩接一桩的事发生，他们还没谈过这个话题。

而且，有件事，姜霓也有疑惑——顾闻风什么时候喜欢她了？

大学期间？姜霓那个时候没开窍，如今再回忆，似乎能捕捉一些端倪。

“小霓，你看看还有没有想吃的菜？”顾闻风的声音拉回了姜霓的思绪。

姜霓接过菜单随意看了看：“够了，先吃吧。”

她和小文坐在一起，顾闻风坐他们对面，准确说是坐在姜霓对面。菜来了，他习惯性地照顾姜霓吃饭，用公筷给她夹菜。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久，回家拿出抽屉里珍藏多年的那封情书看了又看，心里还是不甘心的。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想再努力一下。

以前，是他辜负了姜霓，现在，该换他向她靠近了，哪怕她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男人，可只要没结婚，他们说不定还有机会走到一起。

再不济，也得跟她挑明，为当初的情书事件向她道歉。

顾闻风把菜夹到姜霓碗里，姜霓顺手就夹一半给小文，小文道谢，边吃边腹诽：顾律师真没边界感，人家姜律师又不是单身，还腆着脸来献殷勤。

啧，男人。

回数多了，顾闻风也识趣地没再给姜霓夹菜了。

姜霓松了一口气，后半程总算能好好吃饭了。

吃完饭，姜霓提出AA，顾闻风没有拒绝，他们往事务所回，小文说想去买杯果茶解解腻，于是姜霓和顾闻风就陪着她一块转去了另一条街。

这回，姜霓先看到了谭问。

他穿着警服，跟谢涛还有几名同事一起坐在矮桌边吃面条。

桌子支在面店外边，谭问身高腿长，坐在小马扎上怪滑稽，但又特别吸引人注意力。

天气热，他的蓝色衬衣被汗水洇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