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扫过暗红纹路。他已经不再维持橘政宗那张温和面孔,脸上只剩焦躁与狂热。
祭坛另一端空着,那里本该躺着绘梨衣。
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赫尔佐格盯着那个位置,忽然笑了。
“不听话的孩子,总会让父亲头疼。”
一名侍卫跪在台阶下。
“大人,外围失联。”
赫尔佐格没有回头。
“不用等了。”
“可容器已经丢失。”
“容器只是最稳妥的方案,不是唯一方案。”
赫尔佐格抬起手来,几名侍卫立刻推来金属箱。
箱盖开启。
白色圣骸躺在培养液中,表面缓慢起伏,无数细丝贴着箱壁游动,正在回应祭坛呼唤。
赫尔佐格眼中顿时浮出了贪婪的神色。
“白王能靠寄生存活,圣骸自然能重塑肉身。”
侍卫低头说道。
“您的身体承受不了完整融合。”
赫尔佐格摘下手套。
“那是普通人的身体承受不了。”
他划开掌心,鲜血滴入血槽。
祭坛震动。
白色圣骸从箱中抬起,细丝疯狂摆动。
赫尔佐格一把抓住那团血肉,按进祭坛中央凹槽。
“启动血泵。”
控制台前,侍卫拉下闸杆。
管线震动。
血色液体从四面八方涌入祭坛。暗红纹路一寸寸亮起,最终汇聚到赫尔佐格脚下。
圣骸张开细丝,扎进他的掌心。
赫尔佐格身体一颤,更多细丝从血槽钻出,缠住他的手臂、脖颈和脊背。
他仰起头。
“来吧。”
“把王座交给我。”
红井上方。
苏墨停在竖井前,下方是一片深黑的空间。
苏恩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主祭坛就在正下方,中间隔着厚钢板和承重层,正常路线要绕很远。”
酒德麻衣探头看了一眼。
“绕下去,他能把自己炖熟。”
源稚生望向苏墨。
“能下去吗?”
苏墨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竖井上方那块厚重合金顶板。
顶板另一侧,正对祭坛穹顶。
绘梨衣抓住他的手。
“苏墨。”
“嗯。”
“小心。”
苏墨点头。
“等我。”
绘梨衣没有松手,苏墨轻轻掰开她的手指。
“和哥哥待在这里。”
源稚生走到绘梨衣身边。
“哥哥在。”
绘梨衣看着苏墨,认真提醒道。
“冰淇淋。”
苏墨笑了一下。
“记着呢。”
他转身走向顶板,苏恩曦在耳机里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