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让人进来。”
凌执微微一怔:“?教授早就等在外头了?那您还拉着我说这么一大番话绕圈子?”
陈山河站起身,面不改色:“我不先把你绕晕了,你能乖乖听话?”
凌执无奈扯了扯嘴角:“怪不得您能坐到局长这个位置。”
“我就当你是赞美我了,”陈山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凌执一眼:“好好聊,别浪费人家的时间,也别浪费我的心意。”
凌执点头,说:“局长放心。”
陈山河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感慨道:
“真是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啊。”
不一会,一个与陈山河年龄相仿的男人开门走了进来,凌执连忙下床,挺直脊背站起身。
男人率先开口:“凌队长好,我是公安安康医院的沈年末,听陈局说你身体出了些状况,顺路过来看看。”
凌执伸手,两人握手:“沈教授,实在不好意思,突发意外,只能在这种地方和您碰面,请坐。”
沈年末在病床边坐下,说:“无妨,凌队,老陈已经大致和我叙述了你的情况,我们随意简单聊聊,不用有负担。”
凌执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劳烦沈教授了。”
沈年末:“凌队长,我先说明,今天不算诊疗,陈局只是希望我陪你梳理一下心结,所有对话只留在这间病房,不会归档,也不影响你的工作和职级,你可以完全放心。”
凌执点头:“无妨,既然我已经决定接受了,就不会抗拒的。”
沈年末笑着点了点头,说:“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吧,我听陈局说,你近期情绪波动很大,不是工作压力,是某一个人带给你的持续性焦虑,对吗?”
凌执叹了一口气,道:“的确如此。”
沈年末:“你是害怕她走错路,对吗?而且这种害怕,比普通人的担忧要剧烈得多。”
凌执:“是。我怕她越界,怕她再来一次,依然习惯用自己的方式裁决对错,最后彻底踩空,再也拉不回来。”
沈年末点头:“我能理解,过去你亲身经历过一场无法挽回的惨剧,这份记忆刻在你心里面,一直难以消退,所以当相似的情景再次出现时,你就会过分的焦虑和害怕,这些都是创伤带来的正常反应。”
凌执:“是的。”
沈年末:“凌队长,我随便讲讲,你听听就好。”
“或许你一直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你潜意识认定:只要我松一步,她就会行差踏错,而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