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情况?”
“共病是有可能的,但症状主次分得清。”丁浅耐心解释,“如果是以抑郁为主,即便出现短暂多疑,也很难形成仪式化的连环行凶模式。持续向外狩猎、跨城游荡、伺机报复路人,主导因素一定不是抑郁。”
一旁的凌执默默记下重点。
丁浅接着提醒:“还有一个容易混淆的点。抑郁的人思维迟缓、精力枯竭,很难长时间辗转多座城市,持续策划、实施一系列作案。你们凶手清醒阶段行动有条理,具备行动耐力,不符合典型重度抑郁的状态。”
凌执:“我明白了。简单总结,抑郁症更多自我消耗,极少无差别向外施暴;被害妄想是对外产生敌意,具备主动伤人的动机。”
江离思索着追问:“那有没有同时共病的可能性?”
丁浅:“医学上存在共病案例,但概率很低。”
江离抓住线索中的核心矛盾,继续发问:
“浅姨,我还有一个关键疑问,如果是被害妄想急性发作,行凶之后,大概需要多久,他才能恢复相对正常的认知?”
丁浅条理清晰地解答:
“没有固定标准,个体差异极大,如果是长期妄想性障碍,一旦被刺激触发,妄想状态可能持续数日乃至数周。”
“但还有一类,属于应激诱发的急性妄想爆发,外界刺激消失之后,情绪峰值回落,有可能短短几小时内躁动逐步消退。”
凌执眉头一皱:“跨度这么大?”
“没错,变量太多。”丁浅耐心解释,“刺激源持续存在,妄想就很难消退;当他离开刺激环境,脱离那个让他产生敌意的人,紧绷的情绪才有缓解的机会。”
“放到你们的案子里,假设他在听见受害者闲谈之后,妄想爆发,动手杀人。行凶结束,目标已经死亡,刺激源消失。极端情况下,短时间之内狂暴状态褪去,慢慢找回基础理性,凶手便会开始清理。”
凌执提笔,在笔记本快速记录。
江离继续追问:“但这名凶手行凶流程稳定,时而留意防护痕迹,时而又留下血掌印,行为很割裂。”
丁浅:“所以你们不能单纯依靠精神症状去强行圆所有疑点。”
凌执对着免提出声:“明白了,多谢浅姨。”
丁浅恢复往日慵懒随性的语调:“不客气,还有啊,阿离,如果你什么时候决定了,需要我搭把手,随时开口。”
江离呵呵一笑:“谢谢浅姨,你上次送我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