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还能体现团结,是最完美守城人选。
但悲剧也在于一个手无嫡系部队、身体欠佳的老将,去指挥一场注定失败的战役,其结局几乎早已注定!
但委任陈汉文为京畿江防司令什么意思?
这货权职掐住了各军命根子,到时候给谁穿小鞋怎么办?
但运输大队长没有多解释,只是宣布了任命后便离开了。
陈汉文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正气:
“诸位,为党国尽忠,为民族尽节,为校长尽命,为后世子孙打个太平!”
“此身已许国,再难许家,此心此志,日月可鉴,至死不渝!”
“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将领面面相觑,脸色简直比吃了屎还难看。
你他妈担任江防司令,手里控制着长江所有渡轮,警备军肯定能撤走,那我们呢!
但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众将领全都挤出苦笑,连连出声附和。
在一片乌烟瘴气暗流中,唯有卫戍司令糖笙豸脸色黑得像锅底。
作为城内最高卫戍司令,他本想着在这京畿重地大权独揽,手握军政大权,威风八面。
可谁能想到,运输大队长临走前,硬生生塞了陈汉文这么个婆婆!
糖笙豸在心里把陈汉文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陈汉文是个什么货色,他还能不知道?
这货平时看着油嘴滑舌,实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更何况人家手里攥着中央警备军好几万全副武装的嫡系精锐,枪杆子硬得很!
这城内到底是他糖司令说了算,还是陈汉文说了算?
真要是起了冲突,到底是谁管谁,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层,糖笙豸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团火,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陈汉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冷哼:
“陈长官,好像我才是这城内的卫戍司令吧?”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众将领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生怕被这神仙打架余波给溅一身。
陈汉文闻言没有丝毫恼怒,皮笑肉不笑:
“糖司令自然是最高指挥官,我怎敢僭越?”
“我相信糖司令也一定会说到做到,与京畿共存亡。”
陈汉文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狠,慢条斯理补了一刀:
“毕竟先总理的陵寝就在紫金山南麓,总理他老人家可还在天上看着你表现呢!”
“你……”
糖笙豸只觉得气血一阵翻涌,差点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