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不得超过五公里。”
“所有师部,不得超过十五公里。”
“所有军部,不得超过二十五公里。”
“这是我的命令,没有例外。"
帐篷里响起一阵低声的议论。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李奇微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从那些面孔上扫过去。
"你们在想——这个新来的家伙还没打过一场仗就开始折腾人。”
“你们想得没错,我就是在折腾人。”
“我要把你们从暖和的帐篷里拎出来,扔到寒风里去,让你们亲眼看一眼对面的人在干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但力度不减:"因为坐在暖气房里看地图的人,永远打不赢坐在雪地里开枪的人。"
帐篷里安静了。
范弗里特站在长桌的另一端,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那道光变了——从审视变成了认同。
"现在开始看图表。"李奇微直起身来,让出了桌面的位置,"明天早上我要听到你们的分析。"
军官们围了上去。
李奇微退后几步站到帐篷角落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他没有看那些正在翻看数据的将军们,目光越过帐篷门帘的缝隙落在了外面黑沉沉的夜色中。
范弗里特走到他旁边站定。两个人在角落里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最后范弗里特先开了口。
"将军,我刚才让人把前三次战役的伤亡数据重新统计了一遍。”
“有一个发现。"
"说。"
"华夏人的伤亡数字比我们之前估计的要大得多。"范弗里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他们的战损比虽然比我军低,但绝对数字很高。”
“每次战役推进到第七天左右,他们的伤亡率都会出现一个陡增——可能跟后勤断供之后被迫用刺刀近战有关。"
李奇微的眉梢动了一下。
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夹在指间,侧过头来看着范弗里特:"你的意思是——他们的'礼拜攻势'不仅是补给断供导致的停止?"
"也是伤亡累积导致的进攻乏力。"范弗里特说,"前七天他们能用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