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里安站在办公桌前面,脸上那个得意的笑容还没收起来。
他今天终于证明了自己的智商,这份转正申请大概很快就能批下来了。
…
昂热放下了茶杯。
“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路明非对他父母的感情,真的是思念吗?”
昂热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EVA传回来的数据显示,路麟城和乔薇尼在日本通过末日派的人跟他联系过一次。那次通话之后,路明非回家跟叔叔说了这些。这孩子已经不再是那个蹲在角落里等爸妈回家的小学生了。他见过他父亲看他的眼神,那种纯粹的理性。用亲情打动他,这个方向没问题,但人选不能是路麟城。”
古德里安的笑容僵在脸上,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那……只请乔薇尼女士一个人来?”
“对。”
昂热重新拿起雪茄。
“母亲对儿子的情感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路明非再怎么成长,再怎么变得强大,他在母亲面前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让他母亲送他来上学,比任何奖学金,任何学术资源,任何教授头衔都更有分量。”
施耐德在旁边快速翻着情报档案,眉头微微皱起。
“但有个问题——路麟城和乔薇尼在黑天鹅港的行动是绑定在一起的。如果我们只邀请乔薇尼,路麟城那边会不会——”
“让他来。”
昂热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打断了他。
“让他也来。不是作为父亲,是作为末日派的代表。他看路明非的眼神再冷,那也是他的儿子。到了卡塞尔,在我们的地盘上,他再理性也得给我演好这场父慈子孝的戏。演得不好,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时间零。”
窗台上那几株北极罂粟在晨光中轻轻摇曳。
曼施坦因合上文件夹,推了推眼镜。
古德里安在旁边小声念叨。
“那我是不是可以提前准备入学材料了?”
昂热没有回答,只是吐出一口雪茄的烟雾,看着烟雾在晨光中缓缓升腾。
古德里安没有反应,施耐德已经站起来,把情报档案夹在腋下,朝门口走去。
“我现在就去给末日派发函。曼斯,你跟进路麟城那边,别让他又找借口推掉。”
曼斯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加密通讯器,开始起草给末日派联络人的正式函件。
曼施坦因把EVA的数据报告整理好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