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玩了。前几天在海边信号不太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楚子航没有追问,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没事就好。少年宫的竹剑我给你留着,开学见。”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嘴角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
师兄还是老样子——不多问,不深究,只确认你平安就挂电话。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朝温蒂走去。
温蒂还坐在沙滩上逗特瓦林,看到他走回来,抬起头问了句:
“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他说竹剑给我留着,开学见。”
温蒂点了点头,把特瓦林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肩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沙。
“走吧,回去收拾行李。大后天还要赶飞机呢。”
路明非牵起她的手,两人沿着海滨步道朝酒店走去。
身后那片海面安静地反射着午后的阳光,和每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午后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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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我了?你想到我了?是不是啊?”
“是!”
“……晚了!”
晚上,日本的某家网吧中,路明非正遭受着老唐的劈头盖脸一顿骂。
源稚生的情报网效率极高,当天下午就把老唐的联系方式发到了他手机上。
他拨过去的时候老唐正在打星际排位,接起电话听到路明非的声音,先骂了句:
“你还活着啊?”
然后劈头盖脸地问了一大串问题。
你这几个月去哪了?
你是不是被人骗进传销了?
你那个女朋友是不是噶你腰子了?
路明非花了整整好一会儿解释自己在日本旅游,信号不好,没有进传销组织。
老唐完全不信,骂他是个没良心的东西,有了女朋友忘了兄弟,连QQ都不上。
路明非靠在网吧的沙发椅里,听着老唐在电话那头骂得唾沫横飞,嘴角那个弧度从无奈慢慢变成了某种极淡的怀念。
他想起以前自己每天缩在网吧角落里帮人代打星际,渴了喝营养快线,饿了泡方便面,老唐是他唯一能互喷烂话喷到凌晨的好友。
现在他刚从东京湾海底把海洋与水之王碾成粉末,坐在日本的网吧里听着老唐骂他不讲义气。
这种感觉意外地还不错。
温蒂在旁边打哈欠,他把电话换到另一只手上,对着那头骂得正起劲的老唐说了一句:
“行了行了,明天我就上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