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存放在隔壁的密封舱里,暗金色的骨骼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晕。
上杉越站在他旁边,大般若长光斜挎在背上,自从那天在琦玉用黑日帮绘梨衣清理完最后一波死侍之后,他就一直待在源氏重工。
用他的话说…
“拉面店还在装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帮儿子看看场子。”
“密党那边发了好几封正式照会,加图索家族也派人来问过龙骨的研究进展。校董会的意思是希望蛇岐八家能开放一部分龙骨样本,供国际混血种学术界联合研究。”
源稚生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表。
上杉越看着玻璃幕墙里那具庞大的龙骨,嘴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
“你打算给吗?”
“不给。”
源稚生回答得毫不犹豫。
“龙骨十字是路明非和温蒂拼了命才从东京湾海底拖上来的。蛇岐八家在这次屠龙战役中承担了全部代价,密党和加图索家连一兵一卒都没派过来。”
上杉越点了点头,把大般若长光换到另一边肩膀上。
他想起自己在拉面店里第一次见到路明非和温蒂时的场景——那时候路明非还在为了一碗面而跟他吵架,温蒂还在问豚骨汤底能不能免费续杯。
现在这两个孩子已经成了蛇岐八家手里最锋利的两把刀,外加一具足以撼动整个混血种世界权力格局的龙骨。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风浪,这一桩能排进前三。
与此同时,密党欧洲总部。
昂热坐在他那张被历届校长坐得包了浆的橡木扶手椅里,手里端着刚泡好的大吉岭红茶,面前摊着校董会刚发来的质询函。
加图索家要求对蛇岐八家独占龙骨一事进行正式仲裁,密党法律顾问团正在逐条分析亚伯拉罕血契的适用条款。
昂热把茶杯放回茶碟上,对着窗台上那盆永远养不死的绿萝轻轻叹了口气。
“弗罗斯特,你还是省省吧。那孩子连你的传信官都敢一拳砸死,你派律师团去有什么用?”
他把质询函放在桌上,拿起笔,在回复栏里写了一个字——否。
窗外英国的天空灰蒙蒙的,他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想着那个在东京湾海底把黑蛇碾碎的少年,想着醒神寺里那双璀璨到让人睁不开眼的黄金瞳。
龙骨十字落在蛇岐八家手里,总比落在加图索家手里好。
东京。
源稚生把最后一份文件批完,靠在椅背上慢慢闭上眼睛。
樱的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