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借着这次机会和它玩玩——这么多年没见,我还挺想它的。最后我会让它交出权柄,就这样。”
路明非看着路鸣泽眼底那道极细微的裂痕,忽然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去吧。别把它打死了,你不是说它是你唯一一个没背叛你的臣子吗?”
路鸣泽愣了一瞬,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拍过的头顶,转身走到那颗巨大的暗青色茧壳正中央,蹲下来,将手掌轻轻贴在茧壳表面那些还在沉睡的龙文符文上。
…
路鸣泽的手掌贴在茧壳表面。
那些暗青色的龙文符文在他掌心下猛地亮起,光芒从沉睡的暗青转为炽烈的冰蓝,一圈一圈地沿着茧壁扩散开来。
整颗茧开始震动,海床上沉积了无数年的泥沙被震得翻涌而起,在时停领域里凝成一片悬浮的灰黄色雾障。
路鸣泽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双手重新插回西装裤口袋里。
“醒了。”
茧壳从正中央裂开一道极细的缝,冰蓝色的光从裂缝中倾泻而出,将整片海域照得如同极昼。
裂缝迅速扩大,茧壁被从内部撕碎,那些坚硬的暗青色外壳碎成无数片,在海水里缓缓飘散。
黑蛇从茧中探出了头颅。
它的鳞片是纯粹到近乎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在冰蓝色光晕的映照下泛着极淡的冷光。
蛇瞳是暗金色的,和路鸣泽的眼睛如出一辙。
它缓缓昂起头,颈部两侧的鳞片微微张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沉极悠长的嘶鸣。
那声嘶鸣穿透了时停领域,让整片东京湾的海水都在隐隐震颤。
“好久不见。”
路鸣泽仰头看着它。
他的声音很轻,在水下几乎听不真切,但那头黑蛇的嘶鸣在他开口的瞬间戛然而止。
暗金色的蛇瞳慢慢聚焦在这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男孩身上,蛇颈缓缓低垂下来,将巨大的头颅停在路鸣泽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
它呼出的气流在海水里形成一圈圈暗色的波纹,路鸣泽的刘海被吹得轻轻晃动,但他没有后退半步。
他抬起手,将掌心轻轻贴在黑蛇的吻部中央。
黑蛇闭上了眼睛。
“海洋与水的权柄,交给我哥哥旁边那个扎麻花辫的女孩。”
路鸣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像是在吩咐管家把茶端上来。
黑蛇猛地睁开眼。
暗金色的竖瞳在瞬间收缩成一条极细的线,喉咙深处再次发出那种低沉的嘶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