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但她还是一把抱住楚子航,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脸蛋。
“是不是觉得有危机感了?放心,你永远是妈妈的大宝!在外受啥委屈就跟妈说,你爸妈可都不是善茬。”
“嗯,我走了。”
…
他从车库里开出一辆迈巴赫停在路明非面前。
路明非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我们要去哪儿?”
“在我的视角中,那个东西最后出现的地方——高架桥!”
楚子航一脚油门,推背感瞬间来袭,路明非被狠狠地撞在椅背上。
迈巴赫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极凌厉的弧线,朝那条他找了很多年的高架桥疾驰而去。
最终,他们来到了高架桥的入口。
楚子航把车停在匝道旁边,引擎还在低沉的轰鸣。
他握着方向盘沉默了很久,然后转头看着路明非。
“明非,接下来的路需要有能够舍弃生命的勇气。你怕吗?”
“她都被我弄丢了,你问我怕不怕?直接走!”
“……好。”
楚子航听到回答的时候有些愣神。
他当年也能迅速做出这种决定该多好。
他把手往后车座一掏,掏出两柄淬火开封的日本刀。
这两把刀并非什么名刀,只是最普通的铁器,远不如路明非在日本时从源稚生手里抢的童子切好用。
但即使如此,路明非接过其中一把,握紧刀柄,刀身在仪表盘的冷光下泛着极淡的寒芒。
楚子航重新握住方向盘,一脚油门,迈巴赫冲进了高架桥深处那片越来越浓的迷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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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冲进迷雾的瞬间,路明非就看见了那些东西。
数不清的死侍从高架桥两侧的护栏外翻进来,灰白色的躯体在车灯的光柱中像被烧红的纸灰。
他摇下车窗,挥刀砍翻扑上来的几只,刀锋切入死侍脖颈时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刀确实是好刀,楚子航花了大力气找人定制的,说不定还是炼金武器,但肯定比不上那些传世名刀。
不过也够用了——刀身硬度,强度,锋利度都远超普通铁器,切起死侍来像在切风干的腊肉。
路明非转头,发现刚才颠簸的瞬间楚子航握着方向盘撞飞了好几只不长眼的死侍。
迈巴赫的车头已经凹陷了好几处,挡风玻璃上溅满了灰白色的体液,雨刷疯狂地摆动却刮不干净。
楚子航的黄金瞳在黑暗中灼灼如日,他死死盯着前方越来越浓的雾,握方向盘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