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婿说乐了,赵小雨看着爹手里的锄头,觉得很奇怪,“爹,大冷的天,你拿锄头干什么?现在地也锄不动。”
赵大树嘿嘿一笑,把锄头往地上一拄,“去顺子家帮他刨了棵老树根,刚回来。刚刚去他家的时候,正好碰见春苗男人了。一不小心就跟他闲聊了几句。
聊着聊着,嘿嘿嘿,春苗男人说自己最近身子有点虚,想找点补药吃,我就顺嘴提了一句。咱们县城有个老大夫,专治男人那方面毛病,吃几副药就能从根上利索了,再也不怕虚了。他听着挺上心,说改日要去瞧瞧。顺子也挺上心,说改日跟他一起去,熬药的事情交给他,他可会了。”
赵大树说完贱兮兮地笑了,“在此之前,我也跟顺子聊了几句。”
赵小雨听懂了,忍着笑,“爹,你可真会聊天。”
“那可不,”赵大树拍拍手,“行了,赶紧进屋吃饭吧,晚上又有狍子肉吃了,爹可真有口福,好歹得喝一杯。”
“你哪日不喝?”
“今日心情好!”
坑了春苗男人一把,赵大树心情好的不得了,他敢保证,这副药下去,春苗男人不止精神头好,以后春苗的精神头也会好。
用闺女的话说,这就是个渣男。媳妇怀孕还在院子里吐,他竟然还想着精力不济的事?怀孕了还能想那种事?
就不怕用力一杵,把孩子给杵坏了?
只管自己舒坦,不知道疼人的东西!
还是他眼光好,光看人老实有啥用?会疼媳妇才好,他们家两个女婿现在瞅着都有点黑心芝麻团,可问题是他们知道疼媳妇,顾家呀!
这一点,顺子的眼光真真不如他。傍晚时候,家里的护院蹲在厨房门口收拾桃子手里的菜刀利落地划开皮毛,血顺着刀淌下来。
赵大宝蹲在护院旁边,极其认真地看着他杀狍子。
见他剥皮剥得干净利索,赵大宝啧啧称奇,“以前也是打猎的吧?”
护院抬头笑了笑,“回主子,以前走镖的时候,遇到山就会去山里走一走,猎物处理的多,剥皮剥的顺手了。”
赵大宝点点头,还以为护院跟爹一样,以前是猎户,靠打猎为生。
能做护院,除了身手好以外,一般家境都极其贫寒。
爹以前会做猎户,也是为了糊口吃饭罢了。
逼不得已才会上山打猎。
赵大宝目光又落回护院的刀尖上。刀顺着筋膜走,皮肉分离得干干净净。他看得入神,手不自觉的跟着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