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韧性与硬度都远胜寻常精铁,若是做成板材嵌在车厢内壁……不,还不够。
最好还能扛得住在里面进行激烈运动,外面看着不晃的。
嗯,异宝阁又有活干了。
这时,远处有一匹黑马快速地朝他们奔驰而来。
马上坐着的人一身黑色绞银纹劲装,腰侧佩剑,身后披风被风扯得笔直,来人居然是——李知戈。
他勒马急停,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看崔聿棠和谢宜歌,最后目光忍不住在谢宜歌身上定格了良久。
崔聿棠向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眼神有点冷。
“你们没事吧?”李知戈这才回过神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我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有劳李兄了,我们无事。”崔聿棠的声音客气而疏离。
谢宜歌从崔聿棠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谢谢少将军。帮我跟知微说一声,说我明天想邀她来我府上。”
“好,我一定带到。”李知戈看到谢宜歌亲自跟他讲话,眉眼立刻亮了几分。
最后在崔聿棠颇有威压的目光中,他才依依不舍地拱手道别,翻身上马离去。
抱玉是个机灵的,很快就弄来了一辆新马车,帘幕垂着,里头点了灯。
他还用了三倍价钱从云酥坊排队的人里重新买来了糕点
本月的月银总算是保住了。
谢宜歌坐上车之后就觉得不对。
某人坐在她对面,侧脸对着窗外的暮光,下颌绷着,唇线抿得笔直。
“崔聿棠,你该不会是……吃醋吧?”谢宜歌脸上满是惊奇,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
崔聿棠面色微微一僵,眸光马上移向窗外。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但他不喜欢别的男人这样看她。
他知道自己这样宜歌会不喜欢,但他控制不住。
谢宜歌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模样,心中一动。
便整个人从座位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缠到了他身上。
她身上又软又香,贴上来时,他脑子瞬间便混乱了起来。
那股气随着心脏的跳动跑到了九霄云外。
“谢宜歌,你不许在我身上乱动。”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我会忍不住。”
“嗯。”她乖巧地应了一声,顺势躺在了他的大腿上,一双灼灼的桃花眼盈盈相望,“那你还生气吗?”
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他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时,她轻轻"唔"了一声,便张开放行,他畅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