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围的人全都愣住了。
哭声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呆呆看着苏震。
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名字响不响亮!
难道不应该先想想怎么保住脖子上这颗大好头颅吗?
苏杳杳听到苏震话。
手里的螺丝刀猛地停下。
一把将螺丝刀插进腰间的工具带里。
兴奋地一拍大腿。
“爹你说的太有道理了!”
苏杳杳从地上蹦了起来。
“名不正言不顺。”
“要是那些诸侯国打出个什么讨伐无名山贼的旗号。”
“那我们的面子不就掉地上了吗?”
苏杳杳双手叉腰,环视了一圈四周高耸的建筑。
看着那些喷吐蒸汽的锅炉。
还有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重型装甲车。
强烈的自豪感从苏杳杳的心底油然而生。
这可是她亲手打造出来的!
怎么能连个正式的名分都没有?
“择日不如撞日!”
苏杳杳豪气干云,掏出大喇叭喊道。
“我现在正式宣布!”
“从今天起,咱们这座城就叫‘自由城邦’!”
“我就是这城里的最高指挥官!”
“谁敢来惹咱们。”
“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苏杳杳霸气侧漏。
连像样的宣告文书都没有写。
凭着一时兴起和对排面的执着,草率又张狂地宣告了一个新势力的诞生。
叶红莲从苏烬手里拿回来梳妆镜。
优雅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红得似火的长裙。
“这名字起得霸气。”
叶红莲走到装甲房车的车厢旁。
拉开车门,从里面抱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
这是苏杳杳和苏震之前在幽州玄堂大本营废墟里搜刮战利品时。
从堂主的私人酒窖里翻出来的好东西。
叶红莲徒手掰断木箱上的锁扣。
拿出一瓶包装精美的外域珍藏香槟。
“既然是建邦大业。”
“那怎么能少得了庆祝的酒水呢?”
叶红莲笑眯眯地拿着香槟走到苏震和苏杳杳面前。
拇指按住香槟的瓶塞。
稍微一用力。
“砰”的一声脆响。
瓶塞被强大的气压高高弹飞到半空中。
金黄色的酒液带着细腻的泡沫。
从瓶口欢快地涌了出来。
苏杳杳叫苏烬分发了杯子和香槟酒下去。
广场上的人看着这四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活祖宗,内心的恐慌竟然被荒谬诡异的安全感取代。
跟着这样的老大。
就算真的要死。
好像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