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高高在上的堂主大人,一直暗恋着卖豆腐的王寡妇。”
苏震的语调戏谑。
所有杀手的下巴都惊得掉到地上了。
堂堂幽州玄堂的主宰。
掌握无数人生杀大权的冷血枭雄。
竟然会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暗恋一个寡妇?
苏震可没打算给堂主留下喘息的机会。
“他还想着今晚如果能逃出去。”
“一定要换上他最喜欢的那条粉色底裤美美地睡上一觉!”
“粉色底裤!”
“绣着戏水鸳鸯那种!”
堂主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冷酷形象,碎成了一地的渣渣。
杀手们表情诡异。
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几个定力稍差的年轻杀手捂住嘴巴。
肩膀抽动。
杀人不眨眼的堂主大人。
竟然这样闷骚。
恐怖森严,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幽州大营。
变成一片充满八卦气息的吃瓜海洋。
副堂主铁青的脸憋成了紫红色。
握着长剑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这些年,他效忠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苏震像机关枪一样,继续说。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苏震的声音突然变得庄严。
“堂主大人在心里还在长吁短叹呢!”
“他感叹自己因为当年练功急于求成导致走火入魔。”
“其实他已经有整整十年都不行了!”
“十年啊!”
“所以他才只能偷看副堂主洗澡过干瘾!”
“这就叫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杀手们眼中的敬畏碎成了渣渣。
终于明白为什么堂主平时总是表现得清心寡欲。
为什么堂主从来不亲近女色。
根本不是堂主高深莫测,已入无人之境!
各种复杂的目光如同利箭。
从四面八方射向祭坛中央盘腿而坐的男人。
坐在高台上的幽州堂主。
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拖出躯壳,按在茅坑里摩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些手下眼神的变化。
鄙视和嘲笑虽然没有发出声音。
却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连绵不绝地抽打在他羞愤扭曲的脸上。
狂跳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血液逆流。
堂主的脸颊充血到了近乎发黑。
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条条粗壮的蚯蚓,根根暴起。
想要怒吼。
想要解释。
想要杀光在场所有听到这些秘密的人。
但他做不到。
他现在正处于维持阵法的关键时刻。
只要他一开